受……？

阎墨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同时耳边也响起了一句话。

后面的话他自己停住了，阎墨怀已经是事实，再怎么觉得不可思议，也只能接受。

既然阎墨和阎王令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那就去问谛听之灵。

秦玉沉又问了一遍：“阎墨之前曾有人？”

[什么？！怀？什么怀？！怀什么？！怀什么？！]

他用了“曾”，是因为这几个月里，他从未见过阎墨和任何人有过亲密的行为，也许……也许是之前发生的事。

而过的瞬间，秦玉沉像是才有了反应能力，意识看向阎墨，伸手就要去拉他的手腕。

秦玉沉看着阎墨被孟婆拉走，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秒，有些焦躁地开问白无常：“阎墨有人？”

[是谁！！是哪个王八！！老今天就要把他揪来暴揍一顿！！！]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你们先等一，”孟婆看向阎墨，“是谁的？”

孟婆在混中突然想到了什么，转拉起阎墨的手，直直地往门外走：“走，去灵气池。”

白纸，即使偶尔会有一些别的微妙心思，也都遮掩的很好。

不怎么说……不怎么样，阎墨才十八岁，怎么可以让他怀？！

他这么一说，自己也想明白了：“原来如此……阎大人有暗血统，我竟然没想到这件事。”

可这苍白无力的理由依旧让他拳握的死，他甚至有些害怕问对方的名字，很可能在他反应过来前，就已经无法自控地对那人动了手。

可是孟婆这一句话，却让他彻底震在了原地，思维都几乎停滞。

“据说暗族人，天生便会驾驭藤蔓，而且男女皆可受。”

秦玉沉反复告诉自己，在自己认识阎墨前，阎墨喜谁都是他的自由。

他犹豫了一，继续说：“阎大人才刚刚成年，理说不会……”

“这世间有很多族，”秦玉沉的声音勉维持着平静，却极度压抑，仿佛沉在冰山的大峰峦，随时能撞破周遭的一切事，“男人受虽然少有，但也存在这样的族，像是暗族。”

白无常皱着眉回答：“属的确不知，毕竟阎大人来阎府也只有两个多月，属并不清楚阎大人之前的生活，不过……”

……

“你冷静一！”孟婆嘴上这么说，呼也很快，“阎墨显然并不清楚，你呢？你知不知发生了什么？”

“都、都在审评堂等着了，”白无常说话又急又快，几乎要咬到自己的，“你刚刚说什么？怀？谁怀？阎大人怀？是我想的那个怀吗？”

[我不知！！]阎王令的声音的阎墨耳朵有疼，[我要是知会是这个反应吗！卧槽！是谁！！！]

白无常先是摇摇，说了一句“我不知”，随后猛地反应过来，诧异地问秦玉沉：“可是秦相大人……阎大人不是男人吗？男人……怎么可能怀？”

他的脸突然开始变红，说话也有结：“我没有……没有那个过……”

孟婆脸上复杂的神还来不及收回，她先问白无常：“名医们呢？”

阎墨意识指了指枕面，随后才反应过来，阎王令大概也听到了刚才孟婆的话。

孟婆一怔，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瞪大睛问他：“你说什么？你、你没有？！”

果然，孟婆刚把阎王令拿来，阎王令就已经开始疯狂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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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墨低看了看自己的肚，缓慢地眨了眨，声音轻的自己都快听不见了：“怎么可能……我……”

可对上阎墨神的瞬间，他又顿住了。

孟婆神有一瞬的茫然，随后猛地皱眉：“阎王令呢？”

白无常看向秦玉沉，还想说话，却突然怔住了，秦玉沉的神有些冷冽，底发红，不知在想什么，但白无常却觉到了一大的压迫力，甚至还夹杂着……杀气？

阎墨那双漂亮的睛里满是无措和茫然，夹杂着一丝惶恐，像是自己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阎墨眶已经红了，他有些委屈：“你是不是诊错了，我……我真的没有。”

白无常这才微微瞪大睛：“哦……对！我想起来了，老阎王的妻，好像就是上一任的暗族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