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个几秒钟就要试探一茶杯凉了没有，然后再悻悻地收回手，过了几秒再继续一次试探。

秦玉沉不动声地低，手指轻了一桌面，一无形的光顺着阎墨手中的茶杯杯转了一圈，然后消散于无声。

阎墨摸着摸着，突然发现茶杯似乎变得温了一，没有之前那么，立刻期待地举起茶杯，小辍了一，随后底一亮：秦玉沉泡的茶果然很好喝，有淡淡的香味，既不会过于霸，又不失茶的本味，喝起来很舒服。

他小小喝完了杯里的茶，然后地把茶杯往前推了一，目光灼灼地看向秦玉沉手边的茶壶。

要不是这茶台太大，他伸手也碰不到茶壶，可能阎墨早就自己上手了。

秦玉沉收回一直停留在阎墨上的目光，顿了两秒，在阎墨忍不住要开要茶的前一秒举起茶壶，不不慢地给他又倒了一杯，随后才说：“我需要将这些元神碎片都收回，但我现在并没有实，在人间维持灵状态很耗费灵力，所以方才会借用你的。”

“……哦，”阎墨了解地，看在茶的份上不再计较这件事，又喝了两后，他问，“但是……那些‘复制’知他们是复制吗？”

他这句话说的有绕，说完自己还琢磨了一，确认没有说错，才抬好奇地看着秦玉沉，目光亮亮的，像是某在草丛里看到了新奇事的小兔。

“有些不知，有些知，”秦玉沉说，“不知的那些复制，的碎片很容易取，但……”

他微微皱了眉：“也有一些人，并不愿意碎片。”

这个阎墨倒是能理解，毕竟那可是神族的东西，还是最宝贵的东西，任谁天上掉来这么一块宝贝，助自己修为大涨，却没过几天就要自己还回去，肯定都不会答应的。

“那怎么办？”阎墨底带着担心，“如果元神不完整，你会怎么样？”

这句话脱而，阎墨随即就有后悔，秦玉沉毕竟是神族，神族有很多秘密是以前的三界都不知的，现在他这么直截了当地问对方，几乎等同于要对方待自己的弱，实在是太越界了。

秦玉沉不动声地看了他一，阎墨的呼顿时更加急促，刚想赶在秦玉沉拒绝回答前自己找补两句，就听到秦玉沉开。

“找不回碎片，我便无法恢复全的修为。”

“即使只是一元神碎片，也需要百年、千年去修炼，而终神之战中，我的修为已经大大削弱，现在的我，实力甚至比不上妖族的龙思辰。”

阎墨不知对方说的龙思辰是谁，但也猜测应该是妖族最厉害的大妖，如果秦玉沉现在连妖族都打不过，那比起曾经的他……的确是很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