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慢吞吞地把枕和被挪到离舷窗远一的位置，躺来。

缩被里,默默蒙住。

……

一夜过去,第二天早上，神不是很好的叶简和神同样不是很好的汤小名在甲板相遇。

“叶医生，早上好……”汤小名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察觉到叶简的目光，立，“我没有熬夜玩手机！我是噩梦了！”

叶简：“噩梦？”

汤小名：“对啊对啊,昨天晚上我梦到自己掉海里，周围游来很多漂亮的人鱼……”

“然后他们就很凶地冲我龇牙咧嘴，想赶走我！”汤小名心有余悸,“好恐怖的梦。”

叶简微讶。

居然梦到了人鱼，也是昨天晚上？

他：“你梦里的人鱼……是什么样的？”

汤小名比比划划：“就是小说里人鱼的样——上面是人,面是的鱼尾。”

“怎么了叶医生，难你对人鱼兴趣啦？”

叶简无言一秒，并未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有没有可能，人鱼上半是鱼，半是人？”

汤小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汤小名一副梦想破碎的样。

“叶医生不要再说了！我脑里有画面了！啊啊啊！”

叶简沉默。

人鱼是人鱼尾，擅歌唱。

他昨晚在甲板上听见奇怪的歌声，又从舷窗外见到那只苍白的手……

难昨天晚上，现在自己舷窗外的真是传说中的人鱼？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叶简面无表，觉得自己肯定是没睡好，所以才会胡思想。

今天晚上，早休息吧。

甲板上的风，似乎比昨天凛冽很多。

叶简和汤小名准备回到船舱，路上的时候，遇到一男一女两个游客正在聊天。

“真糟糕，我昨晚噩梦了。”

男人抱怨：“搞得我一晚上没睡好。”

女人颇为惊讶：“你也噩梦了？梦到什么？”

男人：“梦到我不小心掉海里，周围有很多人鱼赶我走……”

女人更加惊讶：“我也是这个梦！”

她又飞快地：“昨天晚上这里的很多人都了这个梦，连船都不例外！”

“他们说，这是人鱼给我们的提醒，告诉我们前面有危险，让我们赶返航。”

男人：“不会吧？这可是我难得的假期，我可不想返航！”

女人：“可是，还是命更重要一些……”

男人：“不过一个梦而已，你真的相信有人鱼的存在啊？”

汤小名听着他们的对话，脸上的表从最开始的惊讶，变得有凝重。

于是扭，对叶简：“叶医生，你昨晚也了那个梦吗？”

叶简摇。

汤小名：“那，这是怎么回事？”

原本以为是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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