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告诉他？

洛翎：不要！！

这只小黑鱼气呼呼的，脑袋埋叶简指间，一句话都不想说。

叶简：好叭，好面的小鱼。

他思索几秒，严肃地对诺米：“这不是我和他的鱼宝宝。”

叶简：“是他的私生。”

洛翎：“？？？”

诺米：“？？？”

叶简：“我发现他有私生，所以和他大吵一架，罚他去小黑屋面了。”

洛翎：“……”

诺米颤抖：“这，这是真的吗……”

叶简：“假的。”

诺米：“……”

叶简：“这其实是我从小渠里捡来的鱼，我想养，但是他不让我养，所以我和他大吵一架。”

“他吵不过我，自闭了。”

诺米：“……”

好吧，这个听起来靠谱一。

包括陛为此和叶先生吵架，吵不过叶先生还被凶了一通，自闭到不肯见人……一听就知是真的会发生的事。

于是再偷瞄小黑鱼一。

啧啧啧，凭父贵，真羡慕。

洛翎：“……”

诺米发现这条小黑鱼的神又变得恐怖起来。

好恐怖！

赶收回视线。

叶简小黑鱼，换了个话题：“有没有吃的？”

诺米：“当然有，我上去准备！”

他扭就要溜走，又被叶简喊住。

“等一，”叶简看一掌心里的小黑鱼，嘴角微扬，“记得给他端一杯甜甜的海果。”

小黑鱼：“？”

叶简恶低语：“还要很多甜甜的红海果，都给他吃！”

小黑鱼：“？？？”

——当然，甜甜的果和海果，都是叶简吃的。

小黑鱼停在另一个盘边，一也不兴地啃鱼。

变小以后，叶简老是欺负他。

好过分。

……等他变大，他也要欺负回叶简！

叶简叉起一小块鱼，笑地：“啊，喂你。”

小鱼睛一亮，兴兴地吃掉。

叶简对他真好。

喜叶简。

啪。

叶简把一糖葫芦放在盘里。

小黑鱼：“！”

酸酸的糖葫芦，想吃。

可是好大。

一颗糖葫芦比他的脑袋还大！

小黑鱼围着这串小山般的糖葫芦转圈圈，几秒后，试探地轻啃一。

啃不动。

再啃一。

黏住了。

小黑鱼：“……”

叶简同样沉默。

片刻后，他别过脸，肩膀微微颤抖。

小黑鱼：“？？？”

哥哥笑他！

哥哥好过分！！

小黑鱼气得飞快摆尾，叶简捂住嘴：“没有笑你……咳，真的没有。”

他忍笑抬手，轻轻把这只气鼓鼓的小黑鱼从糖葫芦上拿来，又用叉摘一颗糖葫芦，搅碎一，让他的小鱼可以轻松咬住。

“好啦，这样就可以吃啦。”

小黑鱼慢吞吞摆摆尾。

好叭，哥哥对他还是很好。

喜哥哥。

两人回来时已近傍晚，吃完味的晚饭，小黑鱼又游叶简袖。

吃饱啦。

想睡觉。

叶简：这只小鱼现在还很虚弱，确实需要多休息一。

他温和地：“那今天先睡觉，明天我们再去祭坛那里看看吧。”

也许祭坛的神明雕像之，会有关于黄昏之湖的线索。

只要找到黄昏之湖，他的鱼就能逆鳞啦。

小黑鱼脑袋。

殿外，诺米非常任劳任怨地游来收盘。

叶简帮他一起收盘，想了想，开：“有个问题。”

诺米：“叶先生您说。”

叶简偷瞄一懒洋洋窝在自己袖的小黑鱼，心想不趁这个时候问来的话，等到洛翎变大，肯定没有机会。

于是十分脆地：“摸尾对于人鱼来说，意味着什么。”

小黑鱼：“！”

小黑鱼的困意一消散，试图从叶简袖里飞快游来——被他摁了回去。

诺米则有些呆滞，大大地张着嘴，好像丧失说话的能力。

叶简抬手在他面前晃晃：“快说快说。”

诺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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