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那是多久以前？

叶简摸摸洛翎，：“你只记得自己还没破壳时的事吗？”

洛翎颔首。

他最初的记忆里，就是自己待在黑黑的壳里，受到外界的存在。

所以之前，他才觉得自己并不是叶简梦里的小黑鱼。

叶简若有所思。

诺米曾说过，洛翎是神明的赐福，是神明赠送给人鱼一族的礼……原来是真的。

只是，关于他和洛翎的过去，关于他们和神明的关系——要清楚的事，又多一。

当然，想到自己曾经养过这么一只小黑鱼，他还是有兴。

于是再摸摸洛翎。

洛翎用耳鳍轻蹭他的手背。

两人面前，幻境似乎因为失去他们的注视而停滞。虚假的黄昏之湖，年轻男和小黑鱼的影也悄无声息地淡去。

叶简轻晃洛翎的手：“过去看看。”

洛翎：“好。”

虽然神乖乖的，但目光落在前方时，他的神已变得冷淡而戒备。

两人踏前方的空间，来到缀满晶石的古树之。

古树树影婆娑，晶石璀璨闪烁。如果不是那厌恶仍未消散，叶简甚至会以为这就是自己梦中的那棵古树。

在洛翎的注视，他抬手，抚上古树的树。

毫无反应。

叶简：哎呀。

他再扭，转向洛翎。

洛翎慢吞吞将颌压在叶简肩上，冰冷的手掌覆在叶简手背间，拉着他的手，再次与古树相。

叶简：咦，这都要占一我的便宜。

叮当。

银链轻灵作响，洛翎修手指嵌叶简指节。仿佛冰川的海淌过指尖，叶简能觉到自己掌心之，空间微微颤动。

一秒，古树树崩裂，漆黑的气息森然四溢，叶简视线微晃，突兀地一堆画面。

——鲜血染红苍穹，宛如末日的赤红天幕铺展，一位墨发黑眸的年轻男面无表，一步步踏至古树之。

细碎的画面不断切闪，真实得有些虚假。叶简微微闭，那些画面却又频繁地他的脑海里，地呈现于他前。

一幕，年轻男苍白指间溢森森黑气，抬手——

缀满晶石的古树坍塌，黄昏之湖枯竭，如同圣地的一方空间，就此污染覆没……

画面蓦地终结，叶简住额角，痛裂，落的冷汗很快打墨发。

耳边嗡鸣作响，世界混沌颠倒，不受控的混之中，只有一个念无比清晰。

是他……毁去的黄昏之湖？

是他……造成的大污染？

指尖冰凉，寒意沿着脊背渗骨髓，浑的鲜血几乎凝固。

叶简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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