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我猜测，应该是有一个大的守望者组织潜幻境，在和我们作对。”

亚瑟轻轻放茶杯：“不是守望者的，就像没人会反抗过去的神一样，他们中没有任何一人能与我们为敌。”

中年男人迟疑一：“那……”

亚瑟：“你刚才说，那些收凝和晶的人并未受到染？”

中年男人：“是的，就好像他们上的凝和晶突然消失了一样。”

亚瑟淡淡地：“他们上的凝和晶的确消失，而且，有人净化了他们上的污染。”

中年男人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遭受污染之人大分都会在痛苦中死去，只有少数能侥幸活来，少数之中又有一小分会觉醒特殊能力，成为可以对抗污染守望者——光是对抗污染就何其艰难，这么多年过去，还从未有人能够净化污染。

大污染是天灾，是神罚，以人类的力量，又怎能与神明为敌？

中年男人震在原地，亚瑟却并未理会他，喃喃自语：“净化污染吗？几年前，我倒是也见过一位……”

“还以为他已经死在灰晶之，真是可惜……”

中年男人听到这句话，微。但他聪明地闭上嘴，没有多说一个字。

亚瑟随即偏过，似乎在倾听什么声音，微微耷拉睛。

中年男人安静地等待，他知，这位首领大人是在“聆听神谕”。

禁地传言，他们的首领是神选之人，可以听见神明的声音，一言一行，皆是神明指引。

虽然……他并不相信。

不知过去多久，亚瑟才缓缓睁开。

“不必理会，”这位老人的声音似乎比刚才更年轻一些，平静地，“神明之注视大地，哪怕是微小之人的举动，也无法逃离祂的目光。”

“妄图渎神之人，终会遭受神罚。”

虽然听不懂这句话，但中年男人还是重重：“是。”

他恭敬地别，转离开。只是还没走几步，在他背后，亚瑟的声音淡淡飘来：

“你的兄张大明，至今已经失踪五年了吧。”

中年男人脚步一顿。

亚瑟：“我记得当初，你和他同在神？”

“……”

张大明的弟弟——张小明停顿一会，迟疑地。

亚瑟端起茶杯：“你之前在神待了那么多年，在你里，诺是个什么样的人？”

诺，神曾经的首领，五年前便死于那位恐怖的人鱼之王手中，坠海，尸骨无存。

当年神覆灭，另一位s级守望者张大明也随着诺陨落，五年之，再无声息。

张小明一气，低声：“我觉得他……是个疯。”

亚瑟哈哈大笑。

——

漆黑的空间，原本的早已被封闭。

叶简环顾四周，始终没能找到那熟悉的影。

他的眸光微冷，指间黑线肆意卷起，如雷霆刺黑暗之中——只是，以往都锐不可当的黑线却无法割裂四周垂落的沉沉黑幕。

黑线消散于指间，叶简没有犹豫，径直向未知的走去。

那只大人鱼最怕孤单，现在孤零零的一条鱼，肯定会很难受。

……他不会以为自己再次丢他吧？

不行，要快找到那只大鱼，抱抱他。

越是漆黑的，周围越是寒凉冰冷。空气仿佛凝结成冰，这里不见天光，温度也被隔绝在外。

叶简对这一切并不陌生，外层是现实一般的空间，层却是凝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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