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继续挨着叶简蹭蹭，沉默地垂眉。

恢复记忆后，叶简其实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当初匆匆忙忙地丢这只小人鱼，甚至没来得给他留更多东西，和他好好地别。

用担心我。”

他顺顺洛翎垂落的银发，温声：“那，你的觉醒期不要吧？”

“所以，我们永远也不会走散，永远也不会分离。”

洛翎沉默地靠在叶简肩上，被他一抚摸，底涌动的血光逐渐淡去，归于平息的海面。

抱一，几乎要将这个人骨血之中。

可是那个时候……他并没有更好的选择。

叶简就这么离他而去，甚至没有给他告别的机会。

话音未落，就被洛翎低声打断：“哥哥不用歉，这不是哥哥的错。”

他睁睁失去自己最重要的人，却无能为力。哪怕之后掘地三尺，也无法找到一叶简的踪迹。

“就算失去记忆，我也不会忘记你。”叶简轻轻地，“你看，我这不就回来找你了吗？”

或者说，是他自己错失告别的机会，是他自己太过弱小——哪怕叶简就在他前，他都不能伸手，抓住这个人的一衣角。

两人之间安静来，气氛亲昵又甜。

叶简放松肩膀，额抵住洛翎。

如果当时的他再犹豫一，他的小人鱼就会葬在灰荷弹之，还没来得及成，就已消亡。

哪怕没有他在边，这只大人鱼还是很厉害地靠自己熬过艰难的觉醒期。

叶简已经回到他边，纠缠他数年的噩梦，也注定散去。

“……”

叶简：嗯……也是。

洛翎抱住他。

此刻，他满心的郁都化于叶简的温柔中，甘愿地沉溺来。

于是轻动脸庞，慢吞吞埋叶简温的肩窝，低低“嗯”了一声：“我知。”

叶简：闷闷鱼，到现在也不肯说真话。

鼻息间满是清宁好闻的气息，一只温的掌心落在，以很轻柔的力度一抚摸他。

只是叶简无法想象，当初的洛翎到底是以怎样的心撑过那段时期，又怎样从陆地回到遥远的海，成为传闻中暴戾恐怖的人鱼之王。

叶简：糟糕，这只大人鱼又想歪了。

“是我太弱小，没能保护好哥哥。”

他立伸手：“抱抱。”

叶简语气里带着几分疚：“对不起哦，当时不小心丢了你——”

那段时间，每一天对他来说都是炼狱般的煎熬。

所以难怪，洛翎后来要如此疯狂地毁灭神。

思绪回到那段过去，洛翎眸底的霾积攒，如海面将来的暴风雨，酝酿着不可控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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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大人鱼的心结，似乎解开一些。

真好。

洛翎摇摇：“不要。否则，我现在也不会现在哥哥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