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简：“那，你现在会不会难受，要不要在里泡一泡？”

洛翎：“不要。”

叶简：“哦——”

“那你给我吐个泡泡！”

洛翎沉默。

他又没有待在里，怎么吐泡泡。

不过，洛翎总觉叶简这些问题问得奇奇怪怪，刚想说什么——

啪。

叶简的另一只手终于偷偷摸摸地、隔着衣服摸到他的。

洛翎：“……”

叶简：是真的诶，不是之前的鱼尾！

而且是这只大人鱼的！

好新奇。

再摸摸。

洛翎：“…………”

洛翎面无表几秒，似乎终于无法再忍受去，张嘴想说什么——

叶简收回手。

随即得结论：“还是尾好摸。”

鱼尾的鳞片冰凉整齐，大大一条，又又顺，手很好，抱在怀里也很舒服。

所以，他还是喜摸鱼尾。

洛翎：“？？？”

抱住自己的洛翎忽然一动不动，也听不到声音，叶简抬。

——这只银发红瞳的大人鱼耳鳍耷拉来，委委屈屈、幽幽怨怨地看着他。

叶简：……咦？

不兴啦。

他与洛翎对视几秒，低，冷静地反思一自己。

然后再次开：“对不起哦，我说错了。”

“你的和尾都很好摸，我都喜摸摸。”

洛翎：“……”

叶简大概是觉得这话说去不太对劲，立又调一句：“是正经的摸！不是不正经的那，不准多想！”

洛翎：“…………”

这只大人鱼彻底没话说了。

蔫蔫地在叶简上，像只生无可恋的大鱼。

叶简：哎呀，大可怜。

不就是摸一嘛，我还天天让你抱着呢，嘛那么委屈？

……难人鱼的和尾一样，都是不能轻易摸的东西？

可是，他还隔着衣服，都没直接碰到！

叶简思来想去，还是觉问题不大。

不过，既然洛翎被他摸完以后蔫的，他便抬手，安抚地给这只大人鱼顺顺。

洛翎大概是有喜被他顺，耳鳍悄悄竖起一。

没过一会，忽然抬：“哥哥的神好像很好。”

叶简刚要，就听见洛翎幽幽补充一句：“看来净化那个人上的污染，也没给哥哥带来太大影响。”

叶简：“……”

原来这只大人鱼还记着这个。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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