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简对他而言，是他的药、是勒住他的锁链、也是他的一切。

给这只大人鱼顺。

他阖上，静静地拥叶简。

洛翎眉不易察觉地微微拧起。

只是，伴随疼痛而来的还有控制不住翻涌的暴戾与怒火。理智被不断侵蚀，人鱼骨里属于异兽的本能被行激发扩大。有那么几个瞬间，他甚至想破坏周围的一切、毁灭这个世界。

这只大人鱼应该一只好人鱼，而不是坏坏的吃人鱼。

“知呀，这个你上次不是说过吗？”叶简温和，“我也喜你。”

洛翎有几秒没吭声，片刻后，才从叶简肩窝里传闷闷的声音：“不要。”

叶简：“好哦。”

叶简：“那，你的伤怎么办？难要这样熬去吗？”

一时间，他分不清洛翎是心不好还是伤变疼，思索几秒，觉得应该是后者。

落在的掌心温，带着柔和的力度。和叶简给他的亲昵相比，疼痛都可以被忽视。

洛翎：“不疼……哥哥不用我。”

初遇时，他还是一只刚刚来到人类世界的小人鱼，对周围的一切都懵懂无知。那时的他就发现，叶简和他一样——甚至对于这个世界，叶简比他还一无所知。

五年前，他好不容易才将这张白纸染上一自己的颜，然而五年之后的重逢……当他第一望见叶简的眸，就知自己望见的是一片澄澈而空白的湖。

他眸中的血光依然没有收敛，于黑暗中淌闪烁，似乎随时会冲破那危险的边线。

叶简手指埋洛翎发间，霜雪般的银发缠绕于他的指间，他的嗓音愈发和缓：“虽然不能吃人，但可以吃糖葫芦。所以你要糖葫芦嘛？”

叶简：咦？

洛翎偏，脑袋轻轻抵上他：“想要哥哥摸摸我。”

叶简立刻回应：“怎么啦？”

——但是现在，鼻息间满是叶简清宁好闻的气息，臂弯拥满这个人的温……沉的人鱼之王克制一切破坏的冲动，沉默地、依赖地圈住这个人。

叶简发现自己面前这只银发红瞳的大人鱼忽然蔫了。

洛翎心底的暴躁动短暂地平息几分，世界缓缓褪去彩，只有边这个人无比明晰。

叶简不明所以地摸摸他。

洛翎帘微垂，低声：“哥哥。”

如果叶简没有回到他边，那么他迟早会失控，彻底变成一只恐怖的怪，掀起吞噬世界的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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蔫地垮来，埋在他上，一动不动。

可是……叶简并不理解他的。

叶简就像一张白纸，是全然的空白。

洛翎拉住叶简的手，数秒后轻一气，认真地：“我喜叶简。”

他记得之前洛翎说过，自己伤发作的时候，会不受控制地攻击别人。

失去逆鳞的地方很疼，仿佛被尖针一刺，血模糊地搅动，又被利刀一片片削……这样的疼痛他已经忍耐五年，早已习惯。

他的手指还埋在洛翎发间，听到这句话，指间微动，一一、温柔地顺着抚摸。

洛翎：“……”

他并不怕洛翎攻击他，但是，吃人是不行的！

叶简不了解这个世界，当然也无法理解活着的事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