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团光芒现得太过突兀，乍然刺已经习惯黑暗的视野之，叶简和洛翎同时闭。

一秒，叶简原本漂浮于海中的双足忽然碰地面，意识到自己已经来到海之底。

叶简：“那个神明好过分，幻境还要条分叉路。”

幻境一个接着一个，但神明留这份力量，到底自什么目的？

小鱼睁着红宝石般的小睛与他对视，晃晃尾。

叶简：“应该快到了。”

小鱼：我就说是面嘛，哥哥还不信。

——不过，当叶简投来目光时，这条小鱼立刻以为然地脑袋，一副“哥哥说得对”的乖巧模样。

小鱼摇摇脑袋。

叶简追寻那微光，一海渊之。两侧的海域越来越幽，微光也越来越稀薄，到最后，只有碎末的光星。

不怎么样，洛翎在他这里都是最重要的。

海并非没有边际，他们还没来得及见到光就被一透明结界无阻隔，断绝浮上海面的可能。

叶简：“？”

小鱼脑袋朝，示意面。

也就是说，这里并不是真实的海，而是另一片独立于现实的幻境。

于是两人开始向上方游去，试图游这片海。

叶简停顿一秒，小声：“我觉得是上面。”

上面是死路。

然而，就在最后一微光即将被黑暗吞噬之际，一团模糊的光自大海至浮现，微微照亮周边的黑暗。

不过，正常状态的他也不能像现在这样，这么……角度新奇地黏着叶简。

叶简一时有些无法理解那位神明的想法，目光从上方缓缓移至脚，又落回洛翎上：“你觉得，我们应该先去哪里？”

他着这条小鱼尾，把它拎来：“你嘛？”

小鱼摆摆尾，他有预，这是最后的幻境，只要能打破这里，他就可以变回原来的模样。

小鱼无辜地在他指间扭来扭去，表示自己什么也不。

附近暂时没有危险，他可以先观察掌心里这条小鱼。

海方并不是全然的黑暗，隐约有微光浮。

叶简询问洛翎：“这是你的海域吗？”

叶简弯起睛：“真好。”

叶简：才不信，你是小坏鱼。

此时，周围已经是接近海底的暗之地，他捧着这条小鱼，微微眯起睛，略有艰难地寻找那些细碎如米粒的光。

这条小鱼的脑袋埋在叶简指间，过了几秒，忽然悄悄往他袖里钻。

叶简：小机灵鱼。

刚才那片幻境的确被洛翎打破，只是转间，他们又被拉这个新的幻境。

好吧，哥哥说上面就是上面。

黑暗而冰冷的海无声淌，往上不见天日，往的遥远海则浮现些许微光。

——二十分钟后，叶简面无表，调转方向。

引路的光，似乎很快就要消失。

叶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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