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这里。

叶简戳戳这条趴趴的小鱼，关切地询问：“你怎么变得这么黑啦。”

叶简轻他的小肚：“是的话吐个泡泡！”

——这个想法从洛翎心底闪过，他的眸光泽动，力量随之涌现。

啪嗒。

小鱼：“？”

必须找到能够解开幻境、关键的那件东西……

不过，叶简现在并不关心这些，他发现洛翎忽然不知所踪，焦急地四寻望。

洛翎弯腰去碰湖泊，却和叶简一样凭空穿过，于是再度抬手，伸向旁边的古树。

小鱼慢吞吞翻过来，压住叶简手指，轻轻吐一个小泡泡。

洛翎抓他的手腕，眉心蹙，目光从四周掠过。

小鱼：“……咕嘟。”

到那时……

叶简沉默来。

在附近找到黄昏之湖——”

如果当初的事能够重演一次，他会不会再次回到那座山、再次从古树醒来？

海冷如寒冰，四周是更加幽邃的漆黑，不见天光——他似乎来到另一片陌生的空间。

一秒，他的手掌覆盖在古树树之间，宛如碰到一座冰山。

小鱼一仰起脑袋，咕嘟咕嘟咕嘟。

“……是你吗？”

一条黑漆漆的小鱼落在叶简掌心，轻轻蹦跶两。

“可是哥哥也说过，离开之后，你再也找不到那里。”洛翎平静地，“那是一片特殊之地，既然哥哥已经离开，就不要再回去了。”

叶简不舒服，不能在这里停留去。

也许这棵特殊的古树，才是这片空间的主。

小鱼：“……”

叶简闭，再睁开。疼淡去几分，他的视线终于恢复，可以直视前方。

叶简忽然又有些，落在额角的指尖微微发白。

小鱼：“？”

空间骤然震动，洛翎的幻境铺展而开，仿佛浩瀚的大海掀起浪，两力量蛮狠相撞，要以此撕开裂，割裂空间。

洛翎眸光一凝。

冰冷的海，扑面而来。

于是舒一气：“是你，没错。”

世界天旋地转，叶简前昏暗，痛裂——但就在几秒之后，完整的空间居然真的被撕开一漆黑，密密麻麻的裂纹弥漫而开，如坠地的镜面。

只是很快，叶简发现自己所的地方并不是人鱼一族的海，这里不见祭坛，更不见那座王城。

小鱼蔫了，又开始在叶简手掌上一动不动地翻肚。

叶简：“……”

尽不清楚五年前他和洛翎为何分开，但他能猜，当时应该是发生了他和洛翎都无法抵抗的变故。

的确，那片山就像这个空间一样，独立于现实，也不属于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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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简：“听不懂，咕嘟咕嘟。”

叶简：“啊，丑泡泡。”

掌心上的小鱼黑不溜秋，睛倒像漂亮的红宝石。叶简和这条小鱼大瞪小，几秒后犹豫开：“洛翎？”

小鱼往旁边一倒，趴趴的肚，鱼尾蔫蔫甩动，似乎不是很想说话。

洛翎呢？洛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