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五年前，自己和叶简一座巢时，同样误过这不属于现实的独立空间。

洛翎若有所思。

洛翎一声不吭地看着自己的小尾，还有一直被叶简住的尾尖尖。

只是，当时的他并不相信这些话，因为他从未见过神明。

“神明应该不是坏人，既然是神明遗留来的力量，那么，对我们应该也没有什么坏的影响。”

叶简搂住洛翎后背，心复杂。

叶简不明所以，注意力依然停留在周围：“既然已经清这是哪里，那我们怎么离开这里？”

“算了，既然不知过去，现在想清楚也没那么容易。”

洛翎：“……”

那么，似乎只剩一可能——叶简的猜测正确，将他们带到这个地方的并不是人或者异兽，而是在这两者之上的“神明”。

随即夸夸洛翎：“你真厉害。”

原来如此。

首先，排除他就是神明这莫名其妙的可能。关于他的真实份……

他居然已经是第二次失忆。

他拥有制造幻境的能力，而且五年前，也是由他打破的那片空间。

并且第一次失忆时，他就已经忘记自己是谁。

能够这样影响他的人，海不存在，陆地也不存在。

叶简一本正经：“变可不算坏影响。”

叶简：“好哦。”

洛翎声音更小：“其实哥哥刚刚捡到我的时候就是失忆的状态……我也不知你是谁。”

照这只小人鱼的话来说，祭祀神明的雕像沉眠着神明的力量，过去这么多年从未有人鱼发现……而他第一次来到祭坛就对这座雕像产生莫名的应，甚至发神明的力量。

这样虚无的空间和幻境十分相似，或者说，这里就是一片特殊的幻境。

“如果能找到某个关键的东西，我就能解开这片幻境，带哥哥回去。”

间很古怪，充斥着特殊的力量。他刚才并不是自愿变成小人鱼，而是被那力量影响，不受控制地变小。

叶简沉默。

洛翎无声揪住叶简衣袖，往这个人怀里靠靠。

叶简忽然产生一住额角的冲动，但因为他现在没有手能腾来，只好作罢。

洛翎委屈地抱住叶简的手，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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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摸几。

他松开洛翎的尾鳍，将手收回来的时候，顺便摸摸洛翎漂亮又光的鱼尾。

“哥哥，”洛翎摇摇叶简的手，“我们往前走走吧。”

他无奈地。

每次来到祭坛前，那座象征神明的雕像也只是静静伫立，如同一尊死。

而且，在他失去逆鳞、落难濒死之际，拯救他的也不是什么神明，而是叶简——真实的、此时此刻就站在他边的叶简。

“人鱼的祭坛自人鱼一族现之后就一直沉寂。”洛翎，“六十多年前，我诞生于祭典之上。他们说那是神明的赐福，也是神明唯一一次显现的征兆。”

他的叶简。

叶简小声：“所以，我是谁？”

真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