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简一声不吭，拿起一颗酸酸的绿海果：“啊。”

洛翎停顿一秒，抬看向他：“哥哥想去吗？”

叶简放柔语气：“和我说一嘛。”

不等洛翎回答，他又小声嘀咕一句：“要是在陆地上，就不用这样。”

叶简一好奇的目光。

真好。

叶简对他很好，但他是只贪得无厌的人鱼，总想从叶简这里得到更多。

然后邀功似地微微抬起颌。

“我很乖，只要哥哥说什么，我就什么。”

洛翎张嘴。

那你嘛和我说。

洛翎：“好吧。”

人类想要像人鱼一样留在海，除了人鱼之血，还有一个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

洛翎的手环在叶简腰间，冰凉指腹无声无息地贴上他纤细的腰线。

洛翎好像没听见叶简后半句：“有方法可以让哥哥像人鱼一样，不需要人鱼之血的保护也能自由生活在海里——哥哥知是什么吗？”

洛翎拉住他的手：“就是不告诉哥哥。”

洛翎：“不告诉哥哥。”

叶简飞快换成一颗甜甜的红果，他嘴里。

现在的他可以轻易将叶简困在怀中，甚至不顾叶简的意愿，行得到这个人。

只是……能不能再亲昵一些，靠得再近一些呢？

叶简：“？”

鼻息间满是熟悉又好闻的气息，他能受到叶简肩膀微微抖动，在无声地笑。

叶简戳戳这只大人鱼：“不准睡，之前说好带我去王城外面的，不准耍赖。”

叶简歪：“困啦？”

把他压到柔的床上，整只大鱼霸住他，一动不动，也不准他起。

洛翎微微阖。

只不过……

你是不是故意骗我。

要夸夸！

洛翎五官皱成一团，把脸埋叶简肩膀，不肯抬了。

洛翎没说话。

洛翎：“不。”

洛翎：“……”

叶简颔首。

叶简望着洛翎，一秒后戳戳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而且，他早已不是年少时的那只小人鱼——力量尚未觉醒，弱小得连叶简都守不住。

不知他什么时候才会愿意？

叶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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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方法，叶简肯定不愿意。

他喜和叶简这样，亲亲昵昵的相。

叶简发现洛翎忽然一声不吭地重重地压上来，压着自己。

洛翎轻动一，凝视叶简侧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