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翎：“……”

他看不到洛翎的表，因为洛翎不想让叶简见到自己冷冰冰的样。

“哥哥，”他的眸沉沉，“别说了。”

只是那时的他察觉到殿里现别的人鱼，不顾逆鳞发作，行压疼痛，赶回这里。

好吧。

洛翎：“？”

叶简与他对视。

洛翎又乖乖低。

洛翎：“……那个时候，我可能会不受控制地攻击叶简，所以——”

叶简：“既然这样，次你再伤疼的时候，我陪着你。”

洛翎：“不行！”

洛翎可怜：“哥哥——”

叶简看着洛翎。

叶简不明所以，冲他笑笑。

洛翎如遭晴天霹雳：“不行！”

他：“那你次还走吗？”

洛翎：“……”

叶简微怔。

叶简听他的语气急切，：“为什么不行？”

洛翎慢吞吞挨着他掌心蹭蹭……几秒后，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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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立抬，向叶简投去幽幽的目光。

洛翎：“！”

叶简：为什么说到后半句话还犹豫一。

话音未落，原本因为摸尾而有些僵的洛翎神陡然森寒，抓叶简衣袖。

叶简：果然是条坏鱼，还有瞒着我的地方！

叶简安抚地摸摸洛翎尾，他觉得这只大人鱼的鱼尾特别好摸，所以每次洛翎在他面前晃尾，他都有手。

他的鱼尾轻轻摆动，叶简：“现在伤还疼吗？”

洛翎：“？？？”

他再开时，语气已经不由自主地和缓来：“没有办法让这伤痊愈吗？”

“所以哥哥原谅我，好不好？”

洛翎摇摇脑袋：“不疼，之前也只疼了一。”

“哥哥说过只会看我吐泡泡的！而且，不准哥哥摸别人尾！”他摁住叶简的手，整条大鱼气呼呼的，嗖嗖往外冒冷气，“哥哥只准……只准摸我一条鱼的尾！”

他本来是要叭叭叶简的，怎么变成叶简叭叭他了！

叶简嘴角微扬，摸摸这只大人鱼的脑袋：“真乖。”

洛翎沉默地摇摇。

叶简一边摸鱼，一边斟酌着：“既然海里不能治愈你的伤，那要不要去陆地——”

叶简冷酷无：“我还要看别的鱼吐泡泡，摸他们尾！”

——其实，刚回来的时候还是很疼。

他一声不吭地低，压在叶简肩上，闷闷地：“不走。”

不过，叶简还是能察觉那一瞬间洛翎绪的变化。

……叶简笑起来真好看。

……有生气。

他记得不久前，洛翎还和他说这是胎记、没关系。

叶简：嗯……

“既然这样，次我就去找别的鱼吧。”他淡淡，“等你一走，我就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