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翎一声不吭地瞄一叶简落在自己尾上的手，好像有委屈，又……有兴。

“不准说，”叶简面无表，“不准动这些歪心思。”

这条大人鱼认真地。

“只要哥哥留在我边，我都什么都听哥哥的。”

叶简前一。

叶简低声重复一遍：“洛翎。”

他要死死抓住，这一次，绝对不会再放开。

叶简：“可是——”

洛翎莫名一僵。

叶简摸摸他的脑袋。

“哥哥不要再忘记了，好不好？”

洛翎抓住他的手，从鱼尾挪开，贴上自己脸庞。

洛翎乖乖地黏过来。

鱼尾鳞片光又冰冷，手特别好。叶简没忍住摸摸，同时小心地避开那伤。

只是，鱼尾右上方，最大的一块鳞片不知为何缺失，留一明显而丑陋的伤痕。

叶简：“好哦。”

洛翎：“唔唔。”

叶简目光微凝，抬手，指腹落在鱼尾之间。

“洛翎，这是我的名字。”

叶简震惊。

他的底亮晶晶，满脸写着“我要夸夸叶简快夸夸我”：“哥哥喜嘛？”

漂亮的珍珠、宝石堆砌满箱箧，从无法合拢的盖从溢，随意落地面。

洛翎安静地望着他。

大殿两侧的夜明珠亮起，散发柔和光泽。洛翎拉着叶简的手来到王座边，刚一坐，整只大鱼又黏上叶简，抱住他不肯撒手。

“不疼，”他小声地，“只是一个普通的伤，哥哥不用在意。”

洛翎推开殿门。

霜雪般的银发随意垂落，散在冰冷的王座之上。他的墨鱼尾搭垂阶，鳞片整齐排列，每一块都丽如无暇的墨宝石。

他盯着洛翎，直到洛翎冲他，才松开手。

“哥哥，”他严肃，“我们不要待在这里了，带你去个地方。”

“我听哥哥的。”

不过，能够再次现在他面前，再次回到他边……说明这样的特殊，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叶简扬起尾，对他微微一笑：“真好听，我记住了。”

洛翎拉住他的手轻晃一：“哥哥刚刚说的山，在哪里？”

于是被洛翎牵着手，离开大殿，来到后方另一间殿前。

洛翎：“……”

“这个伤是怎么回事？”他抬询问，“会疼吗？”

“这一次，绝对不会忘记的。”

，我也不想活去了。”

洛翎兴地抱着他转圈圈，鱼尾轻摆，漂亮的尾鳍拨开涟漪。

洛翎：“这些都是哥哥的！”

偌大的殿几乎被这些珠宝堆满，在昏暗中熠熠生辉。

洛翎微微一笑，笑得特别乖。

叶简立捂住他的嘴。

叶简摇摇：“不记得，当我离开山后，就再也找不到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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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叶简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