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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娆大惊：“您还想去那里啊！”

艾克赶伸手扶住他。

几分钟后，这只小人鱼又试探着伸手，轻轻勾住叶简的指尖，像是终于确定他的存在，忽然安静来。

叶简：“……哦。”

陈娆：“呃……没有办法。”

叶简一惊，当即开，声音意识变得柔和：“你怎么啦？为什么哭呀？”

一秒，一只黑发黑眸的小人鱼从微光中浮现，飞快游到他边。

艾克舒一气，陈娆灿烂的笑容：“不用谢！您救了我们，这样的大恩大德，我们还不知该怎么报答呢。”

睡袋很温，遮蔽外面的寒风，也驱散指尖的凉意。

逐渐沉重，困意上涌，叶简苍白脸庞微微埋睡袋里，安静地阖上睛。

陈娆拨一篝火，再次开：“不过，如果您只是想去看海，我们可以陪您过去哦。”

叶简：“认得。”

左右黑漆漆一片，只有前方隐有光亮——在那里，一条墨鱼尾破开海，卷起层层涟漪。

叶简：“……”

“走最安全的那条路线，离这里最近的大海只需要两天车程。海岸线附近还有一座c级小城，那里有我们认识的人。”

夜渐，帐篷也已经搭好。探险者小队准备休息一晚，明早再发。

，海吗？”

叶简摇摇，婉拒艾克，独自走到帐篷前。

小人鱼围着他转来转去，轻纱般的尾鳍摆动个不停，搅起毫无规律的。

“现在晚上那么冷，一个人行走在荒野里，没有挡风的地方，没有生火的工，也没有东西吃，会很难受吧。”

艾克神变化，看向陈娆。

他的底黯淡去，墨发微垂，纤瘦憔悴的形隐没在宽大的毯之中。

这个晚上，他了一个梦。

“就算乘船，海浪也能掀翻船只。更别提我们不是人鱼，本无法在里生存。”

“吧。”

“可是，我们有车哦。”陈娆掰着手指一个个数，“有保的毯，有睡觉的帐篷，还有很好吃的粮。”

叶简起时，荒野来一阵冷风，他的形微微一晃。

叶简与他对视，并未说话。

“可是，”陈娆一愣，“走路过去不知要多久，而且您认得路吗？”

叶简神微凝，他不认识这只小人鱼，但是……总觉得很熟。

梦到自己浮在遥远的海里，海淌过他的指尖，并不冰冷，反而有些温。

陈娆：“我们有车哦，有车哦。”

好困。

有失落。

“叶先生，”他，“我送您过去吧。”

小人鱼依然没有说话，只是一眨不眨地望着叶简，泪吧嗒吧嗒往掉，转又凝聚成丽的珍珠。

叶简帘低垂：“谢谢。”

晶莹的泪连珠坠落，坠到半空时，已凝结为圆的珍珠。

叶简一眨不眨地注视她。

陈娆：“……”

叶简：“……”

叶简不想麻烦他们：“不用，我可以一个人去。”

小人鱼同样没有开，黑漆漆的睛凝视叶简，眨眨几，两行泪毫无征兆地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