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简偏过，肩膀微微抖动。

洛翎从严寒中睁开睛，上冰凉，冷到手指与鱼尾都在发疼。

星空倒映于车窗之外，一条小人鱼趴在叶简怀中，昏暗的光线中，脸庞落星光的倒影。

诺米吃不惯人类的，可他怀中这条小人鱼倒是很喜。

叶简：“好呀。”

“不是笑你，你不要那么。”

“但我很厉害，所以我可以天天给叶简摘果！”

叶简一一轻拍洛翎后背，心想：这一次，希望这只小人鱼能一个好梦。

“没什么，”叶简一本正经地回，“我想起兴的事，所以笑一。”

洛翎闭嘴，似乎不是很想说话。

又给洛翎夹一块红烧鱼。

洛翎：“……”

叶简：“生的？那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味吗？”

他还记得诺米刚才说，人鱼和人类吃的东西不一样。

洛翎：“……”

所以这是一只不正经的小人鱼。

叶简：“好哦，那我次给你们两个人吃。”

“好呀，”叶简笑，“我知你是一只厉害小鱼。”

漆黑的天空，墨自穹泼落，铺天盖地向四方蔓延。

洛翎兴兴，冲他晃晃尾。

。

洛翎的表登时一言难尽。

洛翎虽然气鼓鼓的，但叶简一给他夹菜就开心起来，听到这话乖乖地：“吃鱼呀。海里有很多很多鱼，而且不用怎么煮，只要剥掉就能吃。”

叶简睛弯弯。

洛翎更不想说话了！

洛翎想到以后可以抓鱼给叶简吃就有兴，又补充：“海里还有很多海果，香香脆脆的，因为只生在海，所以不太好采摘。”

至少……至少叶简还是只对他一个人好。

洛翎很快啃完一个，叶简又给他夹了小半碗，好奇：“你在海里的时候，平时都吃什么？”

他才不要把叶简分给别人。

于是气呼呼地啃。

立抱住叶简的手：“不准哥哥给别人饭。”

“还不兴呀？”叶简，“那我次专门给你吃，只分给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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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会呢，”洛翎，“有些鱼特别好吃，本没有奇怪的味。等叶简和我回海里，我抓给你吃。”

叶简他的脑袋。

自从午醒来，洛翎的状态明显恢复一些，一直到晚上都还正常……可是刚刚发时，他的神又萎靡来，很快沉沉睡去。

洛翎对上叶简笑的眸，几秒后虚弱地：“好，好吧。”

洛翎立仰起脸：“？”

守望者小队没有停留太久，吃过晚饭又短暂地休息一会，再度踏上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