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翎蜷缩在叶简怀中，鱼尾蔫蔫垂落，嘴边残留一红，被叶简轻轻抹掉。

这条小人鱼依然沉沉昏睡，于是叶简力度很小地晃晃他。

洛翎趴趴地随着他的动作摇来摇去，没什么反应。

叶简眸光微暗，偏转向诺米：“他——”

话音未落，他怀中的洛翎轻动一，终于醒来，慢吞吞抬起脑袋。

“……叶简？”

叶简听到声音，立低。

“你还好吗？”他的手背轻碰洛翎脸庞，眸光锁住他，生怕这只小人鱼会像刚才那样失去意识，“是不是伤疼？还是哪里不舒服？”

洛翎对上叶简张的目光，迟钝的思绪运转，一秒后才反应过来，摇摇。

“我不难受。”他冰凉的脸庞贴上叶简，“就是的，想睡觉。”

他的确没有隐瞒叶简——刚刚泡在浴缸里的时候，他就觉得脑袋仿佛填满浆糊，也沉重得无法抬起。整个人没什么力气，像是被掉全的力。

唯一值得兴的是，他鱼尾的伤始终没有泛疼……也许是因为不久前，他才喝过叶简给的“药”。

洛翎忽然揪住叶简衣角：“哥哥刚刚是不是又给我喂血了？”

叶简毫不犹豫：“没有。”

洛翎再看诺米。

诺米：“……没有。”

洛翎一言不发，耳鳍却耷拉来。

难过。

委屈。

叶简放缓声音：“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不用担心其他的。”

不等洛翎说什么，他又用小毯裹住这只没什么力气的小人鱼，询问诺米：“人鱼会生病吗，他有没有可能是生病了？”

“生病是会生病，可是我记得殿昨天还好好的啊。”诺米，“难是半夜着凉？”

叶简摇摇，昨天晚上洛翎的小被盖得严严实实，全程窝在他怀里，不太可能着凉。

排除生病，那只有一可能。

“难……是觉醒期？”

叶简话音刚落，怀中的洛翎就轻动一。

诺米神一肃：“有可能！”

“既然殿的伤不疼，那就不是逆鳞的问题。”他，“每条人鱼觉醒期来临时的表现不同，但有一可以肯定，那就是会现不寻常的状态。”

叶简看着洛翎，这条小人鱼几天前才刚刚银发，看来，那的确是一个预兆。

“恭喜，”他轻轻拉住洛翎的手，“你要变成大人鱼啦。”

尽洛翎依旧没什么神，但听到这话，还是用乎乎的耳鳍轻蹭一叶简脸庞。

他知，觉醒期并非那么好渡过。虽然现在的他还只是简单的犯困，但越到后期只会越难熬。

不过他也知，不发生什么，叶简都会陪着他。

这个人会一直留在他边。

“要是困的话，再睡一会吧。”叶简温柔的声音再次落，“觉醒期才刚刚开始，你要养好神，顺顺利利地渡过。”

“等到了一个城市，我就给你买糖葫芦吃。”

洛翎低低地“嗯”了一声，心底浮起几分小期待。

他不仅是期待糖葫芦，还期待觉醒期结束的那一天。

等我变成大人鱼，晚上就可以抱着叶简睡觉。

洛翎缩在叶简怀里，迷迷糊糊地想。

我要把叶简抱回海里，不准其他人鱼看他。

叶简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这只小人鱼轻轻抱住叶简手臂，额抵着衣服轻蹭几，确认自己被熟悉的气息包裹，心满意足地闭上睛。

装甲车再次行驶在平原上，诺米挤后座，看看已经睡过去的洛翎，又看看叶简。

“叶先生，我建议您不要那么快黄昏地，最好先找个近的小城市暂住一段时间。”他小声，“觉醒期初期殿可能还只是犯困，但时间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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