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顾玫的话里藏着一些他不知的事，而且和叶简有关，让他十分在意。

“那，你有听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吗？”她试探着，“或者看到什么……不净的东西？”

洛翎：“？？”

“真的，”叶简尾音微微拖，“不过——”

叶简：“我没睡。”

“真的说了，”叶简一脸无辜，“说着说着你还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喊哥哥别抢我的糖葫芦。”

洛翎整条鱼都不好了！

洛翎：“？”

顾玫大惊失。

叶简与她对视：“有。”

洛翎整条鱼更不好了。

洛翎偷瞄叶简。

他怕自己失去意识时，因为被痛苦折磨得不受控制，突然向叶简发起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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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翎的心微微提起。

洛翎：“……”

顾玫：“啊这。”

洛翎“噢”了一声。

洛翎不太相信：“真的吗？”

叶简：“骗你的。”

……叶简是不是在骗他？

顾玫一悚：“什么？”

“早上好！”一见到他，顾玫立站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那样轻咳一声，“昨晚睡得还好吗？”

前一天的大分时候他都昏昏沉沉，对叶简说的一概不知。

然后他就走了。

虽然他昨天晚上是很难受，是很神志不清，可是，可是，他也不会神志不清到这地步吧！

他只是隐约记得昨天晚上，他的鱼尾好像被烈焰烧灼，哪怕浸泡在清里，灼痛也无法缓解半分。

叶简难以察觉地沉默一秒：“没有。”

难昨天晚上，他真的……

“叶简，”洛翎仰起，揪揪叶简衣角，“为什么她要和你说这些东西？”

洛翎有小张地：“那，昨天我有对叶简什么不好的事吗？”

“你昨天说了一晚上的梦话，”叶简嘴角稍扬，“一直嘟囔着我要吃糖葫芦，我要吃好多糖葫芦。”

“但她不肯告诉我，所以我也不清楚。”

叶简：“我看到你帐篷旁边有个黑影，飘来飘去。”

叶简非常坦然正直地和他对视。

叶简：“昨天晚上她忽然闯我帐篷，似乎发现了什么异样。”

“不骗你，”叶简一本正经，“骗你是小鱼。”

顾玫：“……”

洛翎：“？？？”

洛翎大声叭叭：“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