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叶简走路的动作，那几缕墨发也轻轻晃。洛翎像是扑蝶的猫，一眨不眨地盯了一会，忽然飞快伸手，轻揪一叶简发。

叶简低。

洛翎无辜地和他对视。

叶简：“……”

这样的场面何其熟，不久前才发生过一次。因此他十分淡定：“不给你揪，玩自己的发去。”

洛翎：“噢。”

他又趴回叶简肩，珠依然跟随那几缕发丝晃。

叶简的发和瞳很好看，都是沉静无暇的墨。

其实黑发在人鱼一族很少见，就像洛翎生时的壳——纯黑的壳，人鱼一族之前从未现过。

人类有不同的发，不过叶简的发和他一样，都是黑发。

他喜黑。

洛翎又轻揪一叶简发。

“……”

叶简发现，这条小人鱼无聊的时候似乎总喜揪他发玩。之前遇到陈娆一行人时，洛翎也趁他不注意揪过他。

奇奇怪怪。

不过当叶简低，洛翎又用那无辜兮兮的神回望过来的时候，他沉默几秒，最终什么也没说。

次要不要给洛翎买几条小鱼呢。

叶简由着洛翎轻轻拨自己发，心想。

这样洛翎无聊的时候，还能啃小鱼。

两人走过d区的街，不知是洛翎这条小人鱼太惹，还是叶简已经足够引人注目，总之，他们引到很多额外的目光。

“你很脸生啊，第一次来这里，想卖人鱼？”

一个男人忽然拦叶简：“有兴趣参加地拍卖会吗？今晚八开始，我们提供代拍服务，只收取百分之三十的服务费。”

洛翎：“……”

叶简：“抱歉，这条人鱼不卖。”

那人的视线在叶简脸上黏留几秒，一个意义不明的笑：“那么，你有没有兴趣……”

洛翎：“？”

“没有，”叶简轻轻住要冒来的洛翎，“再见。”

他绕过男人，快步向前。

洛翎仰起小脸，眉纠在一起：“我不喜那个人。”

他更不喜这座城市。

这座人类城市里，所有人都把他当成一个可以随意售卖的商品，一件新奇的货。

“我也不喜。”叶简，“所以我们不理他。”

洛翎还想说什么。

叶简摸摸他的脑袋：“你不是商品，你是小人鱼。”

洛翎睛弯了起来。

他们来d区是想兑换晶石，所以也格外留意这店面。

很快，叶简找到了。

那是一家不起的小店铺，招牌挂着一个小小的“兑”字，有人拿着晶石去，来时手上多一叠钞票。

叶简抱着洛翎踏店门，柜台后的老人用棉布拭镜，在昏暗的光线中抬起一张沧桑的脸。

“要换晶石吗？”

“白晶石今天的市价是两百到三百币，如果你的品质好，我还能给更的价格。”

洛翎脑袋上浮一个问号。

他记得很清楚，今天午和他们换晶石的那个女人拍着脯表示自己绝对诚信，童叟无欺，最后用一百五十币换走了叶简的晶石。

难……他们被坑了？

洛翎看看叶简，叶简没说什么，分别拿一枚白和蓝的晶石：“我想换这两块。”

老人显然没想到叶简能一拿两块晶石，愣了几秒，上镜，透过镜片端详他：“我之前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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