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鱼缸里可以放几颗草。

但不要有那丑兮兮的鱼。

叶简注意着洛翎。

这条小人鱼好像有缺，城第一件事，得给他找个大鱼缸。

不过，洛翎一个人待在鱼缸里会寂寞吗？他记得莫森的鱼缸里不仅有绿油油的草，还有那条泡小鱼。

……要给洛翎找几条小鱼作伴吗？

叶简陷沉思。

灰扑扑的城市设有检查关卡，一一矮两个守卫懒洋洋靠在城墙边，直到叶简抱着洛翎靠近，才慢吞吞站直。

个的守卫：“姓名。”

矮个的守卫：“你真好看。”

叶简报自己和洛翎的名字。

个的守卫：“从哪来的？”

矮个的守卫：“人，给个联系方式吧。”

叶简想了想：“东边。”

这是一个很敷衍的回答，但个守卫明显更敷衍，都懒得多问，直接到一个问题：“年龄。”

叶简沉默，这题超纲了。

他随编了一个数字：“二……十九？”

个守卫怀疑的神：“你看起来要小几岁。”

矮个守卫：“嘿嘿，和我一样的年纪，今晚有空吗？”

洛翎：“？”

尽他没什么神，但听到这番话还是从小毯里冒，瞪住那个矮个守卫。

叶简扯扯小毯，避免这条小人鱼更多地暴在燥空气中，同时淡定地无视守卫后半句话：“我可以去了吗？”

“可以，”个守卫打了个哈欠，伸手，“城费，一人十币，两人打个折，四十币。”

叶简：“？”

叶简看着守卫，守卫无赖地看着他：“嘛，城钱，天经地义。”

“……”

叶简再看洛翎。

洛翎同样一脸懵。

一人一鱼短暂的对视后，叶简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一个莫森和陈娆都没和他们说过，也没想到要和他们说的问题。

原来人类城市，是要给钱的。

可是，他和洛翎一个从荒野中醒来，一个初见就孤零零泡在湖里，似乎，大概，可能……

糟糕。

叶简面无表。

失算了。

还没人类城市，他和洛翎就清晰地受到了什么叫生活的重压，什么叫社会的险恶。

那就是——

没钱。

第6章 太大了

片刻的沉默后，叶简：“抱歉，我没钱。”

个守卫冷漠地：“没钱？那就用其他东西来抵！”

矮个守卫的目光停留在叶简脸上，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你可以拿你上最值钱的东西，比如……”

“这条人鱼。”

洛翎：“？！”

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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