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莫森挠了挠脑袋，“是要喝的吗？那样的话，您去城里就能喝到啊。”

叶简：“不是喝的，是养这只小人鱼的。”

洛翎趴在他肩上，冲叶简眨眨。

莫森“啊”了一声，神更加奇怪：“人鱼哪里不能养？您找个鱼缸，把他放里面不就行了吗？”

叶简陷沉默。

莫森说的没错，洛翎似乎有就可以生存，离开也不会现不适——至少短时间不会。

可是洛翎需要的净源，并不是那么简单。

之前，这只小人鱼就和他描述过那片源的所在——连接大海之地，夕沉落之时，光明与黑暗错的间隙倒映的一汪湖泊，湖清澈如不染纤尘的镜面，人鱼在湖中歌唱，就能平复一切伤痕。

总之，一听就很不像人话。

而叶简话音刚落，莫森果然是一脸呆滞，好像被怪吃了脑。

叶简：“……”

好吧，看来他从莫森这里无法得到答案了。

叶简转要走，就在这时，莫森又叫住了他。

“等等！”

莫森攥着那块白晶石，迟疑不定，想了想，还是决定说来。

“如果您说的那片神奇的源真的存在，那么，这世上恐怕只有一个地方拥有这样的圣地。”

叶简：“什么地方？”

莫森神肃穆而畏惧：“——黄昏地。”

……

房车摇晃着开远，叶简和洛翎站在路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几秒后，叶简开：“也就是说，我们要去人类的城市。”

“黄昏地”，据莫森说那是一座s级城市，也是人类仅有的三座s级城市之一。

要那里并非易事，首先洛翎不是人，而叶简……叶简不知他是不是人。

他们两个，真的能混人类城市吗？

叶简：“如果找到那片源，你的鳞片就能来吗？”

洛翎。

叶简陷沉思。

莫森提到过，人鱼有一枚最珍贵的鳞片，是人鱼的逆鳞，也是人鱼的命脉。

而现在，洛翎丢失的就是这枚鳞片。他的伤久久不愈，每天总有几次，缺失逆鳞的淡粉血会渗鲜血，这条小人鱼也会疼得小脸惨白，上直冒冷汗。

叶简不知谁夺走了洛翎的鳞片，不过，每当这条小人鱼难受的时候，他的心也有不好。

“好吧，”想到这里，叶简确定目标，“我们就去城市。”

也许在城市里，他还能找回自己的记忆。

洛翎缩小毯里，很认真地：“好！”

照莫森的说法，这里离最近的城市还有一段距离。不过分开前，他给叶简两人指了一个方向。

叶简给洛翎掂掂小毯的被角，抱着他朝那个方向走去。

洛翎裹着舒服的小毯，趴在叶简肩上，几分钟后，睛慢慢眯了起来。

他刚刚泡过没有污染的，伤也被好好地包扎，整条小鱼净净的——失去鳞片后，他一直脏兮兮的，已经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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