唢呐声越响亮，等人在地上打地越厉害。一曲过半，他们变得像盛世召之前那样吐黑气，眸不停上翻，最后昏死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李匆匆推开了门，见到大家都倒在地上，她惊讶地捂住嘴，不可置信地问：“他们这是怎么了？”

王磊见到李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右手攥着从衣领里掏的十字架，壮着胆质问：“你都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来害我们？虽然我们在你生前嘲笑过你，但并没有真的伤害过你，你为什么要一直揪着我们不放？”

“你说什么？”李蹙眉，像是完全没听懂王磊再说些什么。

“你确实已经死了。”盛世召上前，用笃定的吻说：“从你门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发现了。”

说着，他轻轻拽落李脖上系着的红丝巾，一拇指的紫黑瘢痕，周边还有些许尸斑。

盛世召之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讲这件事公之于众，是因为他想不通，为什么大家都能看见李的魂魄。

直到刚才他才恍然想起——临走前，陆惊鸿给了他一张可以迫邪祟现的黄符。

虽然如此，但他相信李确实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

爷爷曾说过，有些生前横死的亡灵在一开始时，的确觉察不到自己死亡的事实，他们会像自己还活着时那样，去完成死前未完成的执念。

李的表由惊转忧，抱着脑袋噎起来，泪簌簌而，在脸上留两血红的泪痕。

王磊咽了，拿着十字架小心翼翼地靠近李，问：“你是不是用古曼童给同学们了手脚？”

“不是，不是我......”李哽咽着摇。王磊继续问：“那个小鬼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李已经泣不成声，哭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记不清了。只记得我无论如何也摆脱不掉那个小鬼。”

“那天联谊会之后，我回家就把那个古曼童丢到了垃圾场里，可到了半夜，它又现在了我的床边。”

“我害怕极了，连夜打车去了海边，将它丢到了大海里。但回到家后，又看见它原封不动地坐在客厅中央的地板上。”

说到这里，她的开始轻微颤抖，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完全不像在说谎的样。

王磊半信半疑，转看向盛世召，让他来决定。

盛世召了。李现在的样确实不像在说谎，于是他继续接着问：“我记得，古曼童这东西一旦养了就不能抛弃它，否则会遭到报应。你为什么要丢掉它？”

李：“我之前养古曼童，是因为听说它可以帮供养者完成心愿，但在我的心愿达成之后，它开始向我提一些很恐怖的要求。”

“一开始我只需要给它供养香火，可后来它的胃却越来越大，总是突然来，去我周围人上的‘生气’。”

盛世召：“所以说，并不是你故意放它来去王磊的生气？”

“不是！”李定地回答。

王磊一听此话，顿时火冒三丈！他并非被全然蒙在鼓里。

他父母早就看了他上的异样，但是却一直查不到真凶。为此，他们一家人已经担心受怕很久了！

“原来是你！”王磊怒火攻心，毅然决然地从兜里掏一捆鼠尾草准备洒向李，却被盛世召及时用挡住。

“如果你现在驱散了她的灵魂，我们就再也找不到那个小鬼了。”

盛世召好声好气地劝说了一番，等王磊的怒火稍有平息之后，才转问向李：“联谊会那天，那个小鬼要去堵门？”

李哽咽着答：“我原本只是想让小鬼吓唬一那些神秘学社团的人，没想到它真的会去堵门。回到家后，我就准备将它扔了，但没想到它却一直缠着我，无论用什么方法都丢不掉。”

盛世召:“当时给我降的人是不是你？”

“我只是向它许愿，让你能喜上我。”李哭着摇:“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大家，我不知自己的行为会带来这样的后果。我只是，只是希望自己能变得好看一些，我太在意别人的光了。”

盛世召:“那你为什么会死在康斯坦丁古堡里？”

“我，我记不得了。”李答。

“如果不是你搞的鬼，那大家为什么都会被了降一样？”

王磊依旧不相信李的说辞，不停问，可得到的始终是李否定的答案。

盛世召叹了气。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事已至此，李都已经死了，没有再继续说谎的理由。

没过一会儿，大家纷纷醒了过来。他们都记不得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就像记忆被删除了一般。

盛世召让王磊合着他演了一戏，告诉大家之所以会躺在地上，是因为饮酒过度，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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