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痛杀手

是他？云忙不迭地爬了起来，却只看见了那人离开的背影，真是遗世独立，风姿绰约啊！云很久之前就已经听说过辰君的名，早在自己还没有修炼成人形的时候，曾经见过辰君在琅琊抚琴的模样，至今都不能忘怀。为了那个影，他越发勤加修炼，终于能够以人形幻化，与他饮酒抚琴，畅谈古今了。

“一饮涤昏寐，来朗满天地。再饮清我神，忽如飞雨洒轻尘。三饮便得，何须苦心破烦恼……”

“辰哥哥，来，你我共饮此杯！”当时的云化名为朝云，与辰君相谈甚。

辰君看着前的少年，像个稚气未脱的孩。他大概也是很难得遇到这样谈得相当投机的知己好友了。可是相伴的时间终究还是那么短暂，他的份终究是瞒不过去的。

“你是妖？”辰君声音颤抖。

“我是妖又如何？”朝云从未在辰君中看到过这样复杂的绪，他心疼地看了一辰君手中的碧霄剑，“你要杀我吗？”

“你当真如此恨我吗？”朝云用右手缓缓握起辰君手中的剑尖，指向自己的咽，一滴血滴来……认识这么久以来，辰都没有主动问过他是什么人，他也就以为他是不在乎的，他以为他会和旁人不一样……

“我可以不在乎……”虽然只是短短一句话，确如那冬日，化去了积在他心的冰雪，让他实实地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

他以为辰君心襟旷达，他说过不在乎就不会在意的，可是没想到转他便奉命捉拿了擎天，甚至还想要他的命……

当辰君将碧霄剑再次指向他的时候，云中的光突然之间就涣散了，“为什么，不是说不在乎吗？”原来可以不在乎，也是可以在乎的，是吗？从来这些都只是取决于你……

这柄剑，原先是护着他的啊！

在你的心中，重要的还是仙有别，更何况我是妖呢？少年再也撑不住，鲜血了满地，倒在了地上。辰君看着少年，心脏像是被狠狠的攥着，他没有哭，只是回想起他与少年第一次见面，少年的眸清澈明亮，不经世事……

终于回过神来，云看着伊羡的神，似乎有些不对劲，“是辰君派你来的？”

云明明应该是昏迷在了极渊之地，可是再醒过来的时候，又被关了青庐。想不到千年以来，擎天的心计竟然已经如此沉了。枉费他曾经还将擎天当作好友，为当初轻信辰君，害得他陷囹圄而自责不已。这次冒着危险来到天，想要救他离开，可是他居然早已经有了逃跑的计划，还在逃走的时候为他设了陷阱。或许真相确实如辰君所说的那样，擎天一旦逃，必定会为祸世间。可他心中实在是气不过，辰君也和天的大多一样，看不起妖二族，认为为妖，便只知荼毒苍生了。

“是啊。”伊羡见云似乎丝毫都不知一样，不禁有些疑惑了。

他到底是什么想法？云更加困惑了。若是辰君认定了是他私自放走的擎天，以辰君平素冷淡公正无私的态度，他这一个区区看门侍卫，小命儿早就不保了。结果倒是好，他也仅仅是罚自己在朝辰反省思过，实质上的惩罚却是没有达，如今还派了伊羡过来。这是相信我的意思吗？

“那你知是谁将我从极渊之地救回来的？”云心中隐隐有了答案，可是理智却又不停地否定这个答案。

“你不知？”伊羡有些震惊，他现在这里的时候，便以为云是了解了真相，只不过一时间还不能接受罢了。没想到竟是如此……

“怎么了？”云心里有预，可是又是那么地不真实。

伊羡默了默，他心里也清楚，现在就算告诉云也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但是他和云这几千年的可不是白费的。

“是辰君，他为了救你，可遭了大罪了……”

云的眸渐渐暗沉了去，原来真的是他，得到了这个答案之后，云却反而更加心事沉重了。辰君，向来是说一不二，公正不阿的，他又怎么会在没有证据证明他的清白之时，便对他手相救呢？

“你还好吧？”伊羡见云这般愧疚的模样，也是于心不忍，“当年他对你痛杀手，你不是一直怨恨他吗？”

是啊，不论擎天是不是真的作恶多端，他是为民除害，恪守责任。可是，千年前的他，从未过伤天害理之事，奈何辰君不愿意相信他，千年的相伴之，在他的中本就不值一提。

他一直都是想要亲手向他报仇的，而这次他为什么又要手相救呢？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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