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十分模糊，抱住小婴灵便要跑，却听到后骤然传来一声：“麒麟！”

那个大些的鬼影，约莫死前是三五岁的孩童，许是能听懂几句话闻言骤然转，但因为他的躯全然模糊在兵重幽黑的怨气鬼雾之中，看的并不真切。

“麒麟，是你吗！”天后娘娘又喊了一声，她几乎是自投罗网一般往前去追那逃窜的鬼影，似是中了缚魂咒，陷了怔，施天青骤然拽住她的手腕，天后法术不，那一双兵正往同类聚集的地方去，天后一旦被他们引过去，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天后却用尽全力，甩开了施天青的手，就在施天青试图杀死那两个婴灵时，她猛然扑上去，护在了两个鬼影之前。

一大一小两个孩毫不留地同时咬上她的胳膊，鲜红的血汩汩淌，天后疼痛地昂起脖颈，却丝毫没有要躲闪的神态，反而中无限温柔。

“麒麟……冬草……”

她的两个孩儿，大殿麒麟四岁夭亡，那时候天帝说，许是名字取得不好，太重了，反而压着孩儿，于是第二个孩唤冬草，草芥至轻至贱，兴许能多活几年。

然而冬草只活了不到两岁……

许是仙灵的血唤醒了婴灵的一儿神智，又或许是呼唤死者生前的名字能唤醒兵的意识，那个小的还在片刻不停地啃噬天后的骨血，大的却缓缓松开，抬起了。

他与天后的距离极近，这样近的距离，能勉看清他黑雾的无关，他仁翻白，瞳孔散大，中似有迷惘。

施天青随其后追上来，一就看了其中关窍，“这孩像是在挣脱什么。”他对天后：“你刚刚对他说了什么，再多说几次。”

天后闻言飞快，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麒麟的名字，终于，那兵中的神越来越清明，他直勾勾地盯着天后，半晌之后，骤然发了一个并非哭喊呜咽，也并非无意识嘟囔的声音。

“母后，救我——”

声嘶力竭，心如刀割，绝望而恐惧。

“父皇要杀我——”

第103章 夺灵

几乎是在他话音落的瞬间，天后的眸倏地睁大，她难以置信地望向她的麒麟，那个勉恢复了一儿神智的孩反反复复，却一直只重复这一句话——

“母后，救我，父皇要杀我！”

如同陷了极的梦魇，在难以置信的痛苦中，执着地想要求救。

林焉和施天青几乎是同一时间想起，西斜死前的话。

——天帝自己，一定杀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