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什么都变了。”

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

她站在族的阵营之中，指着天帝的鼻，这一也不像一个养在闺的公主，却唯有这样泼妇骂街的气焰，才能说尽她这几千年来的苦楚。

“我无意中发现，他以人间痛苦的亡魂，炼造毁天灭地的兵，提炼至暗之力，他瞒着天人，利用临槐君制造在人间制造战祸、饥荒……就连当年的楚国灭国，也是他的手笔。”

她的角淌一滴泪，“我还傻兮兮地以为，他是为了我帮楚国……”她痛苦地蹙着眉，“其实他一早就知，助力楚国会引发更大的战争，制造更加民不聊生的九州，从而让他有更多的怨灵可以利用。”

“至暗之力源源不断，其能量远胜灵力，所以你们本打不过他。”天后咬着，“好一个貌岸然的天帝……”

“宁儿，”天帝缓缓：“朕娶你为后，只倾心于你一人，从未想过伤害你。那时朕便同你解释过，实非你所想那般。如若朕真的了那样的恶，朕为何不杀了你，永绝后患。”

不知是那一句及到了天后的心，她的双目瞬间变得猩红，天后娘娘猛然向后退了一步，发髻上的步摇猛然晃动，双臂用力摆向后，她望着天帝，双目猩红。

“杀我？你早就该杀了我！”天后声音凄厉，“你让我活着，比杀了我更让我痛苦！你本就是一个优柔寡断瞻前顾后之人，满仁义德，行事却又荒唐残忍。”

她说：“你以为你很我？陛，那本就不是，是你的占有在作祟，你不能接受我死了，不能接受我转世投胎，时至如今，你又要继续你的秋大梦，陷害黎民苍生，你还想要我回到你边？”

“但凡你行事比今日杀伐果断半分，我也不至于如此瞧不起你。”

“陛啊——”她似是嘲讽，似是叹息，“天的好梦都让你尽了。”

“天帝，天后娘娘所说是真的吗？”碧桑君已经不再称呼天帝为师尊了，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天帝，似是没有料到他竟然狠毒如斯。

同样崩溃的还有临槐，“我以为，你只是想通过战火增加百姓的供奉……”他额上暴起青，“天帝……兵亡灵永世不可超生，你怎么能如此暴！”

林焉望向天帝，后者没有任何回应，却极其锐地在他看过来的一瞬间，捕捉到了他的目光。

“他们都问完了，你想问什么？”

林焉摇了摇，忽然一气，御剑缓缓升，直至与天帝平视。

他居临，低就能看见无数被天帝控制了神智的天兵天将，其中还有许多许多的紫霄军。

“我不问任何从前事。”林焉：“我只问您，敢不敢解除对他们的控制。”

言罢，三殿骤然声，生生激昂耳，“诸君多生于各族，苦练千百余年，锦华门考教成仙，谁还记得白玉京究竟为何而创！”

“蓬莱赐灵力于神，为的不是鱼百姓，恃权而凌弱小，残害苍生而谋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