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天青将人抱得更，“殿想去哪儿？”

“随便哪里。”他就像当年与落川君那一战后，中红斛时，对施天青说的那样。

带我走，随便哪里。

“我原以为三千年前就能听到殿这一声‘小舅舅’，”施天青似是慨，“却没有想到，第一次听到你这样唤我，已经是这么多年之后的事了。”

“我的母亲不是天后娘娘，”林焉平静地叙述，“而是你的，瑶镜，对么？”

“殿，”施天青轻轻地叹了一气，“你的母亲，是蛇族从前的族王，白玉京上的瑶镜仙。”

“而你的亲生父亲，”他捂住林焉的耳朵又放开，“乃是从前的五元君之首，木城主碧桑。”

他顿了顿。

“亦是如今的尊，朽木。”

第91章 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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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焉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反问。

他受到的冲击太大太多，他什么也理不清了。

施天青安抚地顺着他的后背轻拍，像是明白他所有的心思。

“我送你的这样见面礼，原是一对两枚珠，当年我刚送去，你的父亲就拿去了一个，说要提前在给你建造一片无与比的秘境，你可以在那里修炼，也可以在那里休息，你会成为白玉京上最幸福的孩。”

“你的父亲修木系，母亲也修木系，你会成为整个白玉京上修习木系仙术最优秀的仙，所以你叫‘比木’，谐音‘比目’，‘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是他们在你的名字里，留的一生一世的好愿景。”

林焉摇，“你在说什么？”

“相信我，阿焉，”施天青蒙上他的双，“相信我。”

一白光刺目，大的冲击袭向两人，两人相拥，一瞬的窒息过后，他们从境中脱而，稳稳的落到藏着的平地上。

林焉想起很多年前，问寒为了碣石君与他反目，他疲倦地在人间贪睡的那天，织梦曲曾经给他编织过一个梦境。

像是永远没有尽的，他一直在往沉。

那时的他不知，渊沉去，就是一扇青翠藤萝缠绕的木门，丁香开在两侧，馨香扑鼻。

“阿焉，”施天青指着门旁边的一方小小的木牌，“唯有拥有通行权限，才能这里，你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拥有这扇大门权限的人。”

“你自己决定，要不要走去。”

林焉回，“你呢？”

施天青闻言边浮起浅浅的笑，“我伤了你，无颜去见岳丈大人。”

他见林焉踟蹰了一瞬，上前几步，将方才拾起的丁香别在林焉心，“放心去吧，我会在这里等你，你回来时，我一定还在这里。”

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消失或是失约了。

他望向林焉，“青霭从今往后，只在殿一人后，万般行事，皆只为殿一人。”

林焉垂，在他的注视背过，望向那方木牌。

许久之后，他往前走了一步，将手贴上木牌，大门轰然打开，隐秘而幽的桃源，终于暴在它的小主人面前。

四季的景都被汇聚在此，一望无垠的树，结满五浆果的藤蔓，随风飘扬的落英，石路上铺满金黄的银杏叶，鲜多的一簇挨着一簇，攀爬在木架上，坠来便落在林焉中，火红的枫叶作为信笺，引领着林焉一步一步往前。

紫藤萝的瀑布打开，叠石泉，茂林修竹，摇曳的太顾盼生姿，清雅的木屋旁着满树满树的桂，星一样缀在树梢上，甜香扑鼻。

正在木屋前工的白发老人顿住，难以置信地望向林焉，他后无数木屋中的人推门而，皆是以一奇异的目光看着林焉。

“比……目？”他上前一步，却像是不敢认。

林焉目光怔忪地看向他，前人须发尽白，却像是鹤发童颜，眉间仍有几分锐气，与当年施天青在沉星牢中看见的老人如一辙，只是从施天青的画中看他，和真正看到他的模样，似又有些不同。

“是……青霭带你来的？”朽木问他。

他没有回答，而是看了一的丁香。

“没有错的，”他想起施天青在他推门前对他说：“我的血契第二顺位，碧桑仙君。”

施天青苏醒的第一时间，朽木便通过血契知到了他的意识，然而还没来得及去想他为何活着，林焉就叩开了族秘境的大门。

林焉收回目光，缓缓环视着四周。那些与他对视上的众许多都低，也有些依旧看向他，有些人他认识，是从前白玉京上的仙官，也有些人他不认识，正用好奇却了然的目光看向他。

在那些视线的尽，他看见了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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