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活着，”银鞍：“碣石君死前曾苏醒过一段时日，不知他与问寒哥哥说过什么，他死后，问寒哥哥便削了上的化灵石牌，这些年，我和问寒都在朽木老人麾，他的功夫，也比从前许多了。”

“那问寒……”林焉有些不敢问，却忍不住去问。

林焉看着银鞍的睛，目光渐渐变得沉。

“你怎么想？”他问银鞍。

“他不想让你卷这些事端。”银鞍看着林焉的睛。

“除了我，还有谁知你是刘仁。”

“我要去一趟幽冥，”林焉：“你在此，好好看着刘小。”

“刘小与秋霜应当没有关系，”银鞍也一样认得那易容膏，“只是有人知我与秋霜那一段旧事，故而刻意以秋霜引我来此。”

“殿信也好，不信也好，”银鞍退了一步：“碣石君事时我尚且年幼，那些事也是我听其他族人说的。”

一瞬，素来好脾的林焉将棋盘掀翻在地，他的指尖不住的颤抖，嘴因为过度气愤而发白。

“他们怎么敢……”

“你知，是不是？”林焉问。

林焉沉默片刻后问：“碣石君如今在族么？”

银鞍摇：“殿，不要再查了。”

指尖温牵动了林焉的绪，他抬起手，看见被划破的指尖鲜红的血，半晌，他猛地抬，像是想起了什么。

“我知殿想说什么，”银鞍抬对上林焉的目光，“可刘仁发誓，此事与族没有半分关系，”他顿了顿又：“只是此事，让我想起了有关朽木老人的一件旧事，虽不知两件事是否有关联，但我劝殿不要再查此事。”

“他从未想过害你，连利用你都不舍得，唯一一次也不过是偶然得知秦央皇后的遭遇后，想让你救她，可连提示都没来得及与你说清，就差被你们神族的人觉察了。谁能料到后来那件事竟然牵扯碣石君，见到殿心痛伤神，他一直很自责。”

林焉微蹙着眉，一时没有开。

“你觉得他知你的份么？”

林焉死死地掐着桌角，直到手了血。

银鞍垂看向林焉仍旧在血的手，“碣石君和问寒哥哥的确是朽木老人救来的。”他复又看向林焉，“但是在殿闭关的那一千年里，碣石君已经死了。”

“为什么？”

“除了缚魂咒，整个三界，再也找不比红斛更好的之了。”

“殿，”银鞍垂，“我若早知背后之人打的是这个主意，我必不会界将您卷其中，殿，刘仁求您，不要再查了，这于殿，或许是杀之祸。”

林焉死命咬着后槽牙，迫自己的从盛怒的绪里冷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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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银鞍的声音满着复杂，却并不像十分意外。

他话音落，见到银鞍的睫极轻地颤了颤。

“你拦不住我的，”林焉：“我不知尊于什么样的理由不希望我卷其中，可如今我已在局中，只能往前走去，你若真心助我，便把你知的都告诉我。”

不知是不是知到了他绪的变化，手腕上的血藤忽然动了，小青蛇并没有放大形，而是缠绕在他手腕间，轻轻替他舐着伤上的血迹。

从第一次嗅到小床帐中的味时，林焉就觉得那味十分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然而这一瞬，他倏地记起，那甜腻的香，与他当年与落川对阵时，中了术法后血里的味似乎如一辙。

“殿！”银鞍拦住他。

年代久远，那时的事已经过去太久，林焉不敢妄定论。

碣石君的死并不意外，他失去了灵力又受重伤，就算没有行刑，林焉也早就了心理准备。直到听闻问寒还活着，林焉一颗在腔里悬了无数年的心终于放了来，绷的弦骤然松弛，他闭了闭，藏住了中无限绪。

“刘仁，你知有什么的术法？”林焉的心得很快。

黑白的棋错翻被砸落在地上复又弹起，清脆的声音不绝于耳，

他闭上睛，藏住无限的痛楚。

银鞍摇：“不好说，但至少知我是刘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