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只是诛杀容姬之人……阁说的，可是青霭君？”

“是。”

“青霭君从前是瑶镜从幽冥救回来的，收为义弟相了许多年，后来就去了白玉京……近些年的事我也不清楚，只知一千年前青霭君突然回来了，还杀了容姬。”老夫人抚了抚鬓角，慨：“说来也唏嘘，他们三人从前那般要好。”

林焉微微蹙了眉，“义弟？”他把这两个字在嘴中咀嚼片刻后，从手里拿那青丝，“夫人方才说我来时，您便在看我是什么蛇，那夫人可否凭借这一发看些什么？”

那老妇人接过青丝，因着几分老，拿远了些打量一二，而后：“老妇觉着，这也不像是蛇族。”

“如若不是蛇族，如何能屏障？”林焉抬。

老妇人的语气有些犹豫，“恕我直言，这发，本就不是实，应当是仙术幻化来的，小公不妨自己看看。”

林焉略一挑眉，重新接过来。

他方才只想着用屏障试是否为蛇族，却没有去探究过这缕青丝是否是真的，他将那发绕在指尖，灵力顺着青丝游走，却察不半分质。

就算是死人，也不该是这样的。

的确如那老妇人所说，这发是假的……躺在冰棺中的本就不是天后娘娘的遗，而是用法术幻化来的死，从到尾，都不是生灵，与桌板凳都毫无分别，所以才能自由幻音岭。

可天帝为什么要造一个假的天后遗放在那里，如果那样堂而皇之被供奉着的天后是假的，那真的天后在哪儿？

她究竟是楚国的公主宁儿，还是蛇族的妖王瑶镜？

他一时竟想不绪。

临走前，林焉自私心，还问了一句旁边的红海，那老妇只说是近日才上的，她也不知。

直到林焉走远后，隐在暗的女才走来，手里还牵着一个小姑娘。

——居然是方才告知林焉方位的女孩。

老妇揭脸上的□□，依旧青貌的脸，单膝跪地恭敬：“参见族王。”

“都照我说的同他说了？”石萼淡淡地问。

“是。”

石萼，从灵戒中取灵石，一份给了小姑娘，一份给了假老妇，勾笑：“辛苦你们二位了。”

那姑娘收了灵石，也同假老妇一起跪，喜悦：“多谢族王！”

石萼看着前的两人，抬了抬手示意他们起，“不必言谢，只是今日之事，一个字也不许说去。”

“这是自然，”两人齐齐：“族王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