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当年是怎么认识母亲的？”

“那时候我们都喜她，或许是因为看见她，就知当日会有好吃的。”天帝是自嘲的语气，里却充满怀念。

天帝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楚王的要求，他终于在从前从未奢望过的白云之巅，通天玉城，娶到了他最心的女。

当年的皇室也想跟着一起得升天，但是一山容不得二虎，有了天帝，人间的皇帝又该是什么位置呢？再者白玉京建立之初，几乎所有被化成仙者，都死在了讨伐妖族的途中。

“你也去抱抱她吧，”天帝说：“宁儿很喜孩。”

带着楚国的希望，和五位同样得成仙的徒。

那条寻仙的路荆棘丛生，已经有太多人都死在了那上面，公主对每一个离开的国师，都会说这句一模一样的话。

如此多年，如斯。

“父皇这么多年，再没有过其他人吗？”林焉问。

“是，”林焉走过去，将天后抱在怀中，她的很轻，珠翠顺势贴在林焉的脸上，冰凉刺骨。

“只是外臣不能见公主真颜，我们每回同公主说话都是隔着布帘，直到我被选为国师，奉旨去往蓬莱的那一天，我才第一次见到了被万千簇拥着的公主，”天帝低，看向冰棺中的人，“那时她就穿着这样一华服，着耀的珠帘，风一，那珠帘就会晃动起来。”

天上的君主和人间的帝王密谈一夜，在神灵的力量，楚国国王放弃了一同成仙的奢望，并立誓皇族弟永不白玉京为仙，唯一的要求是，天帝必须求娶楚国公主，而他要一统九州。

”

许是在亡人面前，总是格外容易放戒备，吐心思，天后对临槐是这样，天帝对林焉也是如此。

天帝看起来很诧异，不过那样的诧异只存在了一瞬，“绝无可能。”他几乎是斩钉截铁，甚至有些愠怒的神。

天帝掌心贴在寒冰之上，化开了冰棺，抱起那个笑容好的女人。

听到天帝坐实了天后份时，林焉的眸暗了暗，语气如常：“天后娘娘的份远比公主更尊贵，父亲不必伤怀。”

他放天后，终于还是问了来，“父皇，可是为什么，我的上有蛇族的血脉。”

天帝低笑了笑，“我欠她的，何止于此。”

第一遍听到天帝用了“我”而非“朕”的时候，林焉还以为他只是误，却不料这第二声他再次说来……林焉想，这位天后娘娘在天帝里，的确分外重视。

天帝摇摇，“天无人可比宁儿。”

然而他真的回来了。

“那时候宁儿是集万千在一的公主，我只是无数修人中的一个。”他对林焉笑了笑，然而里却充满了忧伤，“只可惜这么多年，除了我，没有一个人知她曾经是位公主。”

“公主很善良，她会亲自去给灾民布粥，还会把自己桌上的好菜拿来给我们吃，她总说，楚国的未来全在我们这些修人的上，所以我们一定要好好吃饭，不能饿死。”

“她说我们是楚国的功臣，她让我们一定要回来。”

林焉不报什么希望的开，他原以为天帝不会说，却不料天帝沉默了片刻，而后对他说：“在人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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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焉能看来天帝望向天后的神有多么，以至于后半句关于蛇族的话，他竟不知该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