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槐大人近来无事，就让我去找了些人间的史书给他看，全当解闷儿了。”白梁随解释。

他推开窗，生顺着望过去。

果不其然，这个位置恰好能透过窗外看见赤狐，曾叫敌人闻风丧胆的烈如今正怡然自得地贪着，看起来颇为乖巧。

“生君这匹良驹看起来颇为有灵，说不定能化成人形呢。”白梁给生沏了茶。

“灵兽能化成人么？”妖族多是先修炼人形再通灵的，生还以为牲畜通了灵，就很难再化作人形了。

“这并不罕见，只是灵兽很少，又多在白玉京，你们在人间和幽冥，恐并没有怎么见过，才以为没有这一说，”白梁解释：“从前的孔雀明王就是灵兽化成人的，碣石君也有过一只穿山甲的灵兽，我还见过，甚是可。碣石君获罪前是土城城主，执掌五行之土，研究土行仙术离不开破土凿土，故而那穿山甲还是不可多得的助力。”

白梁络，一边说还一边叹气慨：“我也真想有一只自己的灵兽，只可惜灵兽认主，非得要天时地利人和才行，就连我师兄孔就君，如今虽然了土城城主，也没能寻到一只同昔日穿山甲那样的灵兽呢。”

“从前碣石君的穿山甲也不肯为他效力么？”生疑惑：“我听闻孔就君也是不可多得的能人。”

“且不说它愿不愿意，”白梁摇了摇，面颇为惋惜，“早在碣石君获罪前，那穿山甲就死了，听闻是碣石君一次探查土灵时施法不当，误伤了它，碣石君当年还颇为愧疚。真是可惜了，我还想知那般可的穿山甲若是化为人形，该是什么模样呢。”

生亦慨地摇摇，“生死一事，的确教人扼腕叹息。”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屋外传来临槐朗朗的声音，“在这儿伤悲秋还说起生死来了？”

白梁率先站起来尊敬：“师尊。”

生亦跟着他站起来，目光有些发怔，“临槐君……”

临槐对两人笑了笑算作回应，白梁解释：“说起从前碣石君那只讨人喜的穿山甲呢。”他给临槐让了位置，自己退去，“我去看看赤狐，师尊若有吩咐再叫我。”

临槐微微颔首，坐在生对面，见他还是愣愣地站着，他亲手提着茶壶给生沏了茶，揶揄：“这么喜站着？”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单独见面。前两次见面，一次是生的考教，另一次是两人当着众仙君的面冰释前嫌。

生坐来，接过临槐递来的茶，掩面一喝。

“哎哎哎——”临槐想拦住他，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他撇了一生空空如也的茶杯，“我这么好的茶，你就这样鲸饮？”

“啊……”生半张着嘴，看着前眉舒和分明的仙君。

临槐无奈地扫了他一，重新给他满上，“这回慢喝。”

生忙捧过茶盏，抿了一小。临槐支着手，极为专注地看着生饮茶，忽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