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了额外的银锭，小二一扫颓，脸上又乐开了儿，他又问了问两人是否要去雅座，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他便拱了拱手，千恩万谢地走了。

倒是临槐的神愈发复杂，他看着林焉仔仔细细地把那红绸折起来，收怀里，终是没忍住：“你后悔了么？”

“如若再回到那个时候，而我仍是那时的我，我必定还会这么的。”

“一切机缘巧合，皆是命中早已注定，既然所有的发生都是必然，”林焉垂眸看那灯，“又何来后悔之说呢？”

第74章 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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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槐哥哥，”林焉偏：“他们都去放灯了，我们也去吧。”

蜿蜒的河潺潺，无数纸船托着莲纹的彩灯顺而，夜迷蒙，烛火摇曳，少男少女三五成群聚在一，双手合十祝祷，或是一双有人立在一侧，饶是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却丝毫挡不住两人之间绵绵的意。

林焉执着琉璃灯越走越，直到了密林，人迹渐渐稀疏了，只剩动的河和各斑斓彩灯映照的浮光。

彩纸被里的橙烛火映照柔和的光亮，倒是教人的心也忍不住柔起来，林焉伸手去碰那，冰凉刺骨的冬日顺着他的指尖将疼痛传递到心，林焉才像是从梦里惊醒似的，察觉烛光缀的温只是假象。

“我听闻人间会将对亡人的思念寄于船灯上，顺着河，便会落到亡人手中。”

“有些地方是有这样的风俗，”临槐君：“这过年的喜庆，也要叫先人知才好，也是念先人的庇佑。”

“若不是先人，能收到么？”林焉问。

“你我便是神仙，怎的还问这样的话？”临槐虽是说笑的语气，可并非不知林焉心中所想。

林焉果不其然被他逗笑了，“是了，都收不到的，且不说恐怕被祭奠之人早就投了胎，就算是没投胎，住在幽冥里，那门一挡，什么彩灯都不去。”

话说着，他却还是将手里的琉璃灯拿了来，小心翼翼地置于上，掌心氤氲起浅浅一白的光将其包裹住，那五光十的琉璃灯便稳稳地悬浮在面之上，随着漂去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灯越走越远，直到看不见了，临槐才：“更重，去找个客栈歇，明日再逛可好？”

林焉正要，却忽然听见一个朦朦胧胧的声音，仿佛老妪的呜咽声。

他环顾四周，却发觉除了他与临槐再无旁人，一时间想起那替他们寻灯的店小二说的什么村里神婆讲闹鬼的事儿，一时多了几分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