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恨不能剜心断。”

饶是冷血动，施天青听到容姬的诅咒，胳膊上依旧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疙瘩，他睁睁地看见那团浅黄柔的光越来越亮，最后打他的心。

那一瞬间，竟如同无数银针同时扎心脏，刺痛之，鲜血直。

耳边的声音却越发的清晰，“好了，不同你争辩了，你了好多血，我家里有伤药，你随我走吧。”

施天青抬眸，前人和梦中少女的面貌重合，那是他杀了药人东家从幽冥逃来的夜晚，只有他一人知的鲜秘境，闯了一个活泼憨的女孩儿。

“别害怕，”那个女孩儿像是看不见他满暗黑的血迹，也闻不到他上厚重的血腥气，她摸了摸他糟糟的发，将被汗粘成一绺绺的刘海分开，“呀，你得真好看，”她说：“你是鬼怪还是妖怪？”

“蛇妖。”施天青的嗓还沙哑着，过量的□□摧枯拉朽般摧毁着他的，好在神智已回笼。

“这么巧？我也是蛇妖，我叫瑶镜，”她率先友好：“那你正好和我一同回幻音岭。”

“我母亲早被幻音岭除了名。”施天青。

“那你住在幽冥？”

施天青像是有些难堪，抿了抿：“我也被幽冥除名了。”作为预备被卖去的药人，他的名字已经从幽冥居客上被划掉了，否则他也不去幽冥的门。

“那便和我回去就是，”瑶镜拽着他的袖，似是丝毫看不见上面的血污。

施天青被她拉的猝不及防，踉跄了一步后小心翼翼地拨开她的手，垂：“我是个杀手，现在是个私自逃脱的药人，遇见你之前，我刚刚杀了试图□□我的老板，蛇族的族不会让我这样的人幻音岭的。”

他的语速很快，像是怕慢了便说不完似的，可又很坦然，带着几分视死如归无所谓的平静。

“我就是幻音岭的族，”瑶镜瞪了他一，“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义弟，我看谁不让你幻音岭！”

施天青抬起，愣愣地看着面气得发红的少女，鬼使神差地跟上了她的脚步。

那是他第一次遇见瑶镜。

他原以为瑶镜是行非要他的，可没想到对了年岁才晓得，饶是他对自己的年龄并不清晰，只知个大概，瑶镜也比他了千岁。

大抵心中天真与年龄本无太大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