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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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的浪翻涌，晃动的枝摇摇坠，无声而静谧的空间里充满着让人脸红心的声响，快悄无声息地堆积蒸腾，直到漆黑的幽冥，无声地炸响两束耀缱绻的烟。

一个人的意识模糊，终于化为了两个人的暧昧与旖旎。

施天青从来没有想过，几千年来说不的顽疾，会终结在林焉的上。

他睡得格外昏沉和疲倦，黑的梦里，他还在不停地奔跑、奔跑，他丢沾满鲜血的匕首，从他的秘境一跃而，脱的桎梏后，他在柔的海里意外地看见了一个少女。

“你是谁，为什么会闯我的秘境？”

梦里梦外的他同时开。

少女意外地转过来，疑惑地打量着他，“你又是谁？我既然能来，你凭什么说这是你的？”

那声音很熟悉，熟悉地像是听过无数遍的声音，可少女的面上却像是糊着什么东西，分毫也看不清，他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可却莫名地踩空了，骤然的失重将他从梦境中拖拽来，他蓦地睁开，突然发觉边空了。

“阿焉——”

他猛地坐起来，却发觉林焉背对着他，正在穿衣服。

“叫唤什么。”毒与褪去，林焉的声音带着一细微的哑。他披上外裳，挡住了后背脖颈上的暧昧的红痕，只剩耳坠在耳垂上磨的痕迹。大抵是被挲过，那枚耳坠的黑显得愈发透亮。

“你梦见谁了？”

显然林焉听见了他喊的梦话。

“怎么，你的秘境还来不得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没来由化解了梦境给施天青带来的心慌。

“旁人来不得，三殿随意来，”施天青从背后抱住他，那个梦让他无端受到一不安，然而烛夜后的大脑，除了话什么也容不。

林焉的动作停滞了一瞬，忽然从腰间扯一样东西向后抛给施天青。

“这不是你总着的沉香木牌？”

林焉略侧了侧脸，忽然：“昨晚……那不代表什么。”

施天青的指尖不易察觉地僵了僵，他卸去里一闪而过的暗，抬对上林焉的目光，其中仍是戏谑。

“这是什么意思？”施天青举起那木牌，“定信啊？”

林焉避开了他的目光，“是个追踪法，香味儿一旦沾在人上，他到过什么地方，都能在木牌上显示来，”他顿了顿：“就算作是……”

“嫖资。”林焉观鼻鼻观心地开。

“明白了，”施天青不动声地抿去边的绪，却在转瞬间又化为波澜不惊的笑意，仿佛方才的怔愣只是错觉。

“那我可就收了。”

环抱的姿势能让他恰好看清林焉的后颈，他把木牌在腰间，贴在林焉的脖颈上了气，“三殿实在是阔绰，先是元，再是法。”

“你怎知——”

“我诈你的，”施天青被逗笑了，“不过现在我知了。”

林焉蹭地站起来，却被施天青一把拉住衣角，“阿焉，你看我。”

“不看。”

“阿焉，看看我。”他像是耍赖的小孩儿。

林焉不耐烦地回过来，“要说什么便说吧。”

“你不亏，”施天青定定地看向他，“我也一样。”

一抹诧异浮现在林焉的底，施天青却松开手，轻飘飘：“守如玉几千年的蛇妖，不知在你心里能值几分钱，况且……我还那么你。”

无声的沉默蔓延开来，林焉终于开了：“去吧。”他把施天青散落在地的衣衫拾起来丢到他上。

施天青两手一，“我要你给我穿。”

林焉看着他耍赖，半晌，叹了气，将衣服捡起来，披在施天青的上。

柔的系带与微凉的指尖缠，心照不宣的缠绵总叫人心猿意。

林焉自至至终都是垂着，直到他替他穿好了衣裳松开手，才抬看向他。

而后，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施天青殷红的。

“现在你是清醒的，对吗？”施天青猛然将刚刚离开的手握手中。

回答他的是林焉不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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