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保证，林焉一弹指收了青叶，目光却一分不错地盯着他，惹得后者无奈：“我是守信之人，我追杀傅，也是因为他欺瞒我。”

他大刀金地坐在椅上，了骨腕，又：“阁功夫绝佳，力厚，虽能制服我，却又对我以礼相待，我姑且相信阁并非傅那狗贼的同伙，看在这一顿酒席的面儿上，想与阁个朋友。”

“林焉。”

那妖怪在中咂摸重复了一遍这名字，又：“阁可唤我生。”

“我与傅不过数面之缘，算不上相熟，”林焉喝了店家端上来的茶，“不知他怎么得罪了你？”

生咬牙：“阁可知，那傅便是无名楼第六层主？”

林焉微微颔首，“我曾于他手中买过线索。”

“那阁可有被他坑骗？”

林焉思量一二，想来若是当时没有屠月仙一事，他将假地图一并给他，应当算的上是诓骗，于是在生沉痛的目光了。

“果然如此！”生像是好不容易寻着了同仇敌忾的战友，一拍桌，便拉起林焉的手腕，“走，我们去找他算账！”

一瞬，并没有拉动。

两双睛在客栈里沉默地对峙，终于还是生默默松开手，讪笑：“阁瞧着骨匀停，没想到竟然……说是势大力沉也不为过。”

林焉不动声地收回自己的腕，又喝了一茶，随话：“不如你先说说，他是如何诓骗你的。”

“我有一位故人，约莫百年前死，他死时我因为一些不足为的缘由未能于幽冥见他，等我好不容易到了幽冥，却听闻他已投回，也因此遗憾至今。”

“你找无名楼，是想问他如今投胎在何，为何？”

鬼魂回井重新投胎后，除了刻意修改过命格的，是否能再度转世为人全看造化，投生于鸟虫鱼也不无可能，林焉方才有此一问。

那生极快地：“正是如此。”

“无奈他运势不好，每次投胎都未能成人，我亦不曾与他说上话。”

人死之后化为鬼，尚可凭借自己心愿在幽冥待上一定时日再去投胎，可若是动草死后，便会直接一世的回，更遑论在幽冥逗留。

“因此，我只能一次又一次通过无名楼查询他的落，再去人间陪他度过这一世，可恨傅这回说什么也不肯告诉我那位故人所在何，说是什么先前替我去查，已经惊动了他的夫人掌书令，掌书令扬言要休了他，于是那傅大放厥词，说除非我给十万灵石，方才能替我一查。”

“那的确是个不小的数目。”

林焉刚慨完，生却摆摆手，俨然一掷千金的豪客，“灵石事小，我很快便备了十万灵石给他，却不料他竟然尔反尔，说无论多少灵石都不查了。”

林焉眸微敛，不着痕迹地打量了生一。

之前施天青说凭借灵石来判断是否为仙官的言论后，林焉在白玉京上时特意查验过，仙官的灵石除了个人买卖获得，其中最大的来，便是凡人们的供奉。

供奉越多，灵气越盛，能化作的灵石也就越多，林焉手里的灵石便多数来源于此。

这灵石对仙人们的修炼必不可少，甚至对一些懒怠不愿力气修炼的仙人来说，若是他们有大把大把的灵石，便可通过炼化海量的灵石来快速提升自己的力，算是一条捷径。

除此之外，就连妖、鬼以及凡间的修仙者都必须依赖灵石来完成修炼，足以见其珍贵。

因此确如施天青所说，除了仙官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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