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槐办事总是妥帖。”林焉慨一声，里多了些温度。

“这夸奖我定会带给师尊，”孔就也是个风风火火的，见林焉排布完，便：“殿若无其他事，我便先行去办了。”

问寒见着孔就打算离开，忙拉住他，“你不再歇歇？”

孔就君摇摇，径直了门，问寒和林焉对视了一，笑：“他还是这么雷厉风行，公事公办的。”

“这样的手才好呢，”林焉摇摇，挥散了没见着临槐的一失落绪，调侃他，“改日我问临槐把孔就给要来，把你送给临槐去。”

提起这茬，问寒倒没生气，也没跟着玩笑，只是懊恼：“属的确莽撞。此番去万谷，发生了一件叫我百思不得其解之事，若是我能谨慎些，或许也不至于此。”

“什么事竟然惹得问寒都自责起来了？”说归说，笑归笑，林焉揶揄完便正来，抬示意他讲去。

“我在万谷碰上了凤栖师叔，本想告诉他那琉璃灯封印了施天青的事，可我就要开的时候，却怎么也想不起我想说什么了，回来的路上方才记起，”问寒：“我思来想去良久，亦不曾想通。我上白玉京也近千年，怎会犯如此疏忽之错。”

林焉微微蹙了眉，一双黑的眸里添上了几分思忖，“施天青对你用过缚魂咒，或许……”

“属也这样猜测过，”问寒：“只是我想不他这样的缘由。”

施天青向来洒脱，知他与林焉都来自白玉京后亦未有什么异样，更不像会刻意防着问寒将他的存在说去的模样。

“那日他无意间说白玉京与易容术，想必他也料到自己曾去过白玉京，就算你的暂时失忆非他所致，也必是因他而起。”

“殿是说——”

橙黄的火苗忽然晃动，猩红的烛泪贴着烛淌，林焉在那留有余温的烛泪上一枚指印，半晌，他松开手，看向问寒。

“被封印前，他与师尊，大概曾是熟识。”

第16章 幽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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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暗中算计问寒的是施天青或是旁人，他所不过是为了避免凤栖君知施天青的现。

“我想回白玉京问问师尊。”

问寒猛然反应过来，愤愤以拳击掌：“原来那人早算计好了。”

他提醒：“殿在人间太久忘了时日，如今百岁祭早已开始，天帝与四位城主皆在闭关修炼，这一闭关，殿就算心有怀疑也见不着凤栖师叔，更遑论验证。”

这时机卡的太巧，林焉听完，眉宇间又添了几分厚重的绪。

一瞬间莫名的电光火石，林焉只觉隐隐有些心悸，他掐着眉心，一双眸让那火烛映得发亮，“你说……师尊是否知晓，那琉璃灯中，封印着施天青。”

林焉的母亲在他生后不久就香消玉殒，而这琉璃灯一直保存在凤栖手中，直到他如今前往人间，凤栖才将琉璃灯给他。

他先前一直猜测是施天青或与他母亲有关，亦是被他母亲封于琉璃灯，可现在想来，也未尝不会是凤栖师尊所为。

问寒沉思须臾，徐徐答：“殿这般推断，便是不合理了。凤栖师叔待殿如父如兄，他若是知，为何不早告诉殿，还将这琉璃灯给殿防的灵，让咱们把施天青放来？”

“幸而咱们在刘家岭就用了那琉璃盏，若真是等到生死存亡之际，却发觉那许愿灵是个假的，岂不将殿至于火之地。再者，若真如此，那暗中之人又何苦防着我把琉璃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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