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蕴空大师。”

一字一句如同刀刃一刀一刀凌迟着心脏，那疼痛让三修甚至有一想要剖开膛的冲动。

思及此，三修一阵闷疼，他本以为他放了前世的恩怨、他本以为他向前看不再往回走了，结果停脚步回过还是会被那些事牵动绪。

“你不也是懦夫？前世你不肯面对自己的心又一意孤行，这一世你仍是不敢面对我。”

来，站在了三修的面前，三修不睁，他却已经抚摸上了三修的脸，然后又靠在了三修的肩膀上，轻声询问：“你不睁，仍是因为我说去佛门杀.人这件事生气吗？”

这句话是问也是疑，问得是那句当初墓中“为你而活”可是真？疑得是那句“生前缘戏人”可是真？

“你仍是否认我！”风落尘终于连最后一耐心也没有了，他几乎是吼来的，他愤怒他不解，为什么无论多少次蕴空还是会拒绝他？

三修发觉自己的可以动了，他一一地退后：“我不是蕴空。”

他又一气：“贫僧不是他，那个懦夫。”

“楚墨哥，你在动摇。”这时候，风落尘又换了一个称呼，不得不说，在某些特定的时候某些特定的称呼确实能起到一定作用。他继续说：“你的神飘忽不定，我是否能当，你的心中仍旧有我的位置？”

“本座磨碎尊严无数次地在你面前示弱，从本座到这个位置到现在可有一人能让本座到如此！只有你！一次又一次地自顾自地自己的事，自以为是自视清！你凭什么！你凭的不过是你无论什么都不会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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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事、有些是不会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变化，他会因为被埋葬而沉寂，直至再一次被勾起时，那经历过的痛苦便会再一次涌上心。

过去，风落尘曾为了迎合蕴空刻意去钻研佛法，只不过最后并没取得什么成效，蕴空还是不怎么同他讲话。

风落尘又放开他，转而牵起他的手轻轻地·舐那的鲜血，三修皱了皱眉随即走了自己的手。

“这只是幻境。”三修意识地想要佛珠，却一时忘记那串本命佛珠被他赠予了墨城，更没有发现自己手中并无佛珠，他死死地握着，指甲嵌手心，鲜血过指落在地上。

风落尘捧住他的脸低着他的额，两人此刻离得极了，只要再一寸，两人便可相吻。

“最大的一戒都破了，贫僧又怎会在乎分别心？在贫僧心中，无非就是是墨城与不是墨城的区别罢了。”三修是这样说的，但是他睁开直视着风落尘时，那一双黑曜石一般的眸此刻带着悲伤与心痛。当年那人死在自己怀里的那一幕如今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而那本来不应存在的绪如同开闸洪一般一涌而，难以控制。

“戏人的从来都不是缘，戏人的是人，戏人的是你……也是我。”

“你当真是为我而活吗？”

“当真只是生前缘戏人吗？”

此时，他的语气就如同风落尘死前对蕴空说话的语气，很轻又哀伤，仿佛为教教主的骄傲被彻底碾碎、仿佛跌永无天日的渊谷底、仿佛眷恋秋风却被秋风散的。

“梦里明明有六趣，觉后空空无大千。蕴空大师，你看得还没我透彻，你若真的悟了，这大千世界都为虚幻，又哪里来的幻境一说？不过是你……生了分别心，厌恶我罢了。”

三修想退，退不得；想逃，逃不了。他终是抿了抿，：“不过是前生事罢了。”这话不是说给靠在肩的人，而且说给他自己。他觉得自己放得，但是那些事如同云一般萦绕在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