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

萧仲渊拿起君扶的手贴在自己的心，愈发激动：“君扶，你受到了么，你受到我的心了么？他们也都说我是昊天帝君，甚至说我有羲皇的气息，但又怎样呢，这些都是很久之前的过去了，当，我只是萧仲渊，我只是我，不为过去任何人而活。

你也一样，那些前世记忆都过去了，在当，你就是君扶。我们在昆仑墟上许的约定，我们过去经历的，那些受，那些记忆难会是假的？君扶，我们才是活在当活生生的人啊。”

君扶漆黑的瞳中弥漫着茫然之，呆呆地盯着前之人，这张早已镌刻在血脉之中的温面容。

“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还记得么？”

“不堕，不开域……”君扶想也未想地脱而。他的脸上浮现痛苦的神，太多的记忆纷至沓来，一时之间疼裂。他似乎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谁。

那般不分昼夜的纠缠，到彼此说的“你”，又怎么可能只是幻象。而域中那个仅存于记忆中的影真的是自己万世历劫要寻找的人么，还是真的只是修罗镜给自己的幻象？

萧仲渊捧住君扶的脸，轻轻合上睫帘，就这么吻了上去，齿相抵，极尽缠绵。君扶地抱着他，更加用力地回吻着他，到最后甚至咬破了嘴，有腥甜的血的味。

萧仲渊抬与他额相贴：“受到了么？这才是我们真实的现，你都不要了么？”

“阿渊，我要，我当然要的。”君扶喃喃，眸中的暗红之光消去。

“那我们回大荒吧，这里好冷。”

回到鞠陵，已是酉时将近，天空已暗沉来，周边一些肆摊贩上许多人围坐在一起闹闹地吃着火锅，腾腾的蒸气驱散着寒意，便是空气之中也弥漫着香。

君扶看着这颇生活气息的场景有些怔神，自从他回复过去的记忆以来，这是他第一次离开大的和血腥的战场，到平常百姓生活之中。

远古洪荒之时，到都是妖兽肆，所过之不是洪涝旱，便是瘟疫横行。而尊蚩尤为了获取更大的力量和征服更多的资源，反而支持妖兽，奉行弱，老弱病残被理所当然地当成，而不是被保护。

他看到的颜永远都是单调的鲜红，那般血的腥味萦绕了他数百年，闻之呕。他一直不明白为何自己会讨厌这样的味，直到他被羲皇擒获。

“为什么不杀我，反而让我跟随你？若你想利用我大的力量去杀蚩尤，就别痴心妄想，白费了。我们妖两族和你们所谓天界神族自盘古始神开天辟地起便是陌路殊途，不相为谋。”

面前这个男人只穿着简单的布白衣，眉宇之间却自有光华，如中月，如日初。

他扔了绑缚住刑天的铁索，目如清：“那你可曾想过同为这天地生灵，为何我们要势同火，征战不休？这样破碎疮痍的山河你喜么？”

“……”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但他很清楚地知，“我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