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阮闵钰和程熙止相像，倒不如说皇后和阮闵钰相像，没想到皇室之间的面容都有着丽这个特。

皇后的笑意柔和，看着阮闵钰更为温柔，“因为获得了圣的力量，所以才让我一直保持着人类的意志，但其实……”

她叠放在小腹前的手掌分开, 手指举到嘴边用牙齿狠狠咬开, 但是只是肤破开, 没有鲜血。

那伤里面的质仿佛胶质，没有半分生机。

阮闵钰突然意识到, 皇后表现得举止端庄可能是因为行动僵而不得不放慢速度……

“夺走属于你的力量并非我本意, 也是为了惩罚我所以才让我多年以来行尸走般成为傀儡，而且不能和自己的孩相认……刚刚颂诗的时候是不是还吓到你了？是这力量自己介了你的意识, 你别害怕, 我会努力控制住。”

皇后地看着阮闵钰, 细的眉蹙在一起, 怜惜地说：“我打听了你之前的境遇, 对不起, 是我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

阮闵钰沉默以对。

他该说些什么？

说他的确过得不好？说他其实早就不在意这些？还是说他觉得命运人？

裴临溪沉声质问：“如果真的觉得愧疚就不要停留在上, 你既然这么不想要圣的力量，为什么不还给阮阮？”

皇后的目光缓缓移到裴临溪上，面对裴临溪的直白她并不生气，依旧保持着浅浅的笑意：“裴上校，你就是阮阮的未婚夫吗？你的杰我一直有耳闻，今日见到你果然是才貌双全。”

“是。”裴临溪不知皇后为何要问，问：“你想说什么？”

“你对阮阮很好，有你照顾阮阮，我很放心。”

皇后的称赞无比真诚，她满意地看着面前这对小人，“有你在他边，我相信阮阮不会受委屈。至于圣的力量我会还回去的……我就快死了，可能这个月，也可能就在明天。”

阮闵钰为之一振，不自觉地上前半步，“怎么会这样？”

“我已经预知到我的将来，所以无需为我担心，我的时间都是偷来的，早就该还了。”皇后十分释然，只是看着阮闵钰还是带着担忧，“可是我死了之后，你该怎么办？”

裴临溪目光暗沉：“联盟不会轻易让圣消逝，那他们一步就是不顾一切找到阮阮。”

“是的。”皇后，“我死后，圣的力量会回到阮阮，联盟一定会将阮阮视为珍宝，他既是皇又是圣，只是你们知的，到那时候阮阮未必就还是阮阮了……这力量会带来什么谁都说不准，在我就会让我陷痛苦和挣扎，我用了百年时间才让它趋于平静，可我担心阮阮会承受不住。”

皇后似乎陷回忆之中，久久没有开。

裴临溪全发凉，同样想起过去的遭遇。

如果殿成为圣，那他会变成什么模样？

上一世冷淡的声音和疏远的表浮现，裴临溪觉自己的咙被无形的手扼住，连呼都变得困难起来。

皇后垂眸，“我会尽力给你们帮助，或许你们可以试着回到原来的世界——我想那里会有解决的方法。”

话音未落，门从外面被敲响，是侍卫来促了。

皇后带着歉意微笑，“看来今天只能到此为止了。”

她起之时有些不稳，裙让她难以看清地面的凹凸。阮闵钰意识想要去扶一把，皇后欣喜地抬眸，表现不符份的激动。

但是门已经从外面被打开，皇后盯着阮闵钰温声谢：“谢谢，我可以的。”

阮闵钰低退回原位。

他的心还是如同麻一般，本无从捋清，这一切事的发展都乎预料，每天都有不同的惊喜在等着他……

阮闵钰不知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裴临溪从后抬手揽住阮闵钰的肩膀，“殿，我们回去再说好吗？”

其实裴临溪也承受着同样的压力，一面是阮闵钰有可能要完成前世的愿望，成为至无上的圣，一面是阮闵钰可能会离开他，无论如何他都没办法放轻松。

但是阮闵钰现在只有他能依赖，所以裴临溪不能表现来。

了礼堂之外，皇后还是那个典雅的皇后，阮闵钰望着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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