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渊的逆鳞竟然在他里！

有很多问题想问，一时间又不知该从哪一个，在他犹豫时，丞相带着鲛人首领游过来。

鲛人首领在和蜃妖对战时收了伤，漂亮的大尾上掉了好几鳞片，有些地方还在渗血，他也没来得及包扎，急切地匍匐在霍渊脚边：

“龙神大人，小的特来求您原谅。”

“是我有无珠，将龙幽灵认成龙族，多年来误会龙族役我族人，要与您解除契约……如今才知，离开龙族庇护，我族人本没有自保的能力……”

“求求龙神大人，重新将我族人收编！”

“不可能。”

霍渊一拒绝，面清冷，“来去是你们自己选择的，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丞相划拉着四肢，试着劝说：“主上，鲛人一族多年来守着龙，也算忠心耿耿，一时被蒙蔽才闹着要离开，这既然误会解除，不如让他们回来，龙也需要人手……”

霍渊视线凉凉地扫过去，丞相立噤声闭嘴，不敢再说。

鲛人首领自觉负荆请罪也不足以弥补过失，只能恭敬地匍匐着，等候发落。

霍渊却懒得再他们，纵化龙，带着白锦毓回龙去了。

龙依然还是空的，偌大的晶殿，只有他们两人。

白锦毓这次灵力消耗过大，暂时变不回人形，只能以猫咪形态趴在霍渊的龙角上秋千，故意吁短叹：“哎呀，龙好安静啊，还没有我的无界山闹——”

“想说什么就直说。”

霍渊将小猫咪抱来，安放在膝盖上，手指挠着猫耳朵，他知以白锦毓的，看到那鲛人受伤便会心。

白锦毓在用人方面想法和霍渊不同，他秉持的是“尽其用”的理念：“如今族式微，鲛人也算是一支不错的力量，为什么不让他们回来？”

之前鲛人一族对霍渊有误解，白锦毓是赞成让他们走的，毕竟放这么一支有外心的队伍在边，难保不会被背刺刀。

但当蜃妖现时，鲛人族并没有选择避祸离开，明知打不过，也还是迎了上去。

后来他被蜃妖捉走，霍渊一时着急差掀了龙，也是鲛族拼死拉开结界才保住龙不塌。

单从这两，说明鲛族对龙相当厚。

一开始对霍渊态度不好，也确实是着了蜃妖的。

现如今龙百废待兴，正需要人手，没有比鲛族更适合的。

听了白锦毓的想法，霍渊沉片刻，还是拒绝：“不行。”

白锦毓也不劝，而是岔开话题，问：“你知我里那些金宝鼠都是怎么来的吗？”

霍渊饶有兴致地望着他。

他也很想知，白锦毓当初是怎么把一座小荒山建设成无界山如今面貌的。

“我一觉睡醒，发现有东西在啃我的脚趾，金宝鼠们可坏了，趁我睡着偷里的宝贝，还想把我当作储备粮！”

说着，白锦毓气呼呼地“咪”了一声，龇牙，“我变回本教训它们，吓得它们不仅把东西拿回来，还誓死要追随我，我就都收了。”

他抬起猫爪拍拍霍渊的肩膀，语重心：“所以说，不要太小气嘛，要允许属偶尔犯错。”

霍渊莞尔：“你说的对。”

“那你是不是准备把鲛人族收回来了？”

白锦毓眨着猫咪睛，却见霍渊依旧摇了摇。

白锦毓：“？”

不是，为啥啊？

龙神大人气这么大？

霍渊停给他的动作：“我不会签订龙族契约。”

白锦毓一开始以为霍渊说的是不愿意再以龙族名义订契约，反应了一会儿，才发觉不对：“你是说，你只会解约，不会订契？”

霍渊一言难尽地了：“我之前跟他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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