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一甩，剑尖直指白锦毓。

那人足尖地，衣炔飘飘，手执驭天除剑，剑尖在地上划一的痕迹。

耳边全是妖嘶嚎怒吼的声音，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仿佛还能隐约听见，天界的众仙们在远在九霄之殿上颂念的封印咒……

不是他打不过蜃妖，而是这环境中的一切全是雾气变的，找不到蜃妖本，有力气也没使。

白锦毓的视线被血模糊，隐约看见一个白衣仙人朝这里走来，可惜，从他的角度看不到对方的脸，只能看见膝盖以。

他是被龙幽灵拉到了一个独立于三界之外的幻境空间里，难怪霍渊这么久都找不到他。

而就在他产生质疑的时候，像打补丁似的，他的血一的很少了，后来甚至停住了，纯白的净净，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和单单变一条龙不同，想要铺设真的幻境空间，蜃妖必然就躲在附近。

那么现在呢？

准确的说，这“龙”也本不是幽灵。

这说话声白锦毓听着耳熟，尤其对方喊他“小白”的时候，沉片刻，他终于想起来——

当时他梦见自己被困昆仑胎，也是这人拿着驭天除剑要来杀他，本以为只是一场虚拟的噩梦，现在才知，这大约是他那段被封印的记忆。

，无数碎石落。

白锦毓只好一边闪躲一边后退。

这算不算吃瓜吃到自己上？

白锦毓望着上汩汩淌的血。

以他掌大的本本不这么多的血，更何况一痛觉都没有，就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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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幻境空间是基于他被封印的记忆，而他本能地觉得万窟不可以被打开，那么对蜃妖来说，就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藏！

“你是自行了断，还是要本尊帮你？”

白锦毓一个纵扑，顷刻间，黑暗将他吞噬。

……难在里面？

他故意激怒蜃妖，惹得对方“龙爪”猛地收缩，白锦毓趁机就地一，从“龙”爪中蹿去，可刚一抬，就被剑尖抵住。

被封印已久的记忆瞬间开闸，像般在他脑中激。

果不其然，当发现他要什么后，一直想要用他的丹开启窟的白衣仙人反而冲过来阻止。

白锦毓：“……”

果然是幻境！

在魇制造的噩梦中，他曾听过这声音。

这是真实，还是幻境？

那人声音一如既往的飘渺，“小白，你该知，仅仅血是不够的，只有神兽丹才能打开万窟。”

到底躲在哪里？

白锦毓准无误地念对方的名字。

蜃是一形庞大的海怪，最变成龙的样骗人，故而得名“蜃龙”，它最擅妖雾制造幻境，幻境空间甚至能一次容纳成千上万人，被人类称为海市蜃楼。

白衣仙人也是蜃妖所化，脸上仿佛覆了一层纱，看不真切容貌，执剑向他刺来。

白锦毓想明白了关键所在，脆飞朝窟跑去。

白锦毓回，视线落在那黑黢黢的。

丞相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蜃妖。”

白锦毓嗤笑一声：“省省吧，再怎么装神鬼，你都只是大号的鼻涕虫。”

可惜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