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龙族。

少年没说话，但睛分明直勾勾地盯着他手上的糕。

少年躲开脑袋，不让人摸，咬着嘴低声，“我不犄角，看着就显小。”

哦，妖族是这样的，成年就不了。

白锦毓已喝到微醺，单手托腮望向少年：“你是谁？跟着我什么？”

白锦毓随手一弹，只听旁边大的螺壳后发一声闷哼，一名玄衣少年了来。

本以为龙角该是那的质，然而真正摸上去却像玉般的温，好像还覆着一层薄薄的小绒……

“角的族可不多啊……”

白锦毓朝他伸手：“你要吃？”

手好好哦……

白锦毓虽然不舍放开，但这是别人家孩，也不好欺负得太厉害了，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己的酒盅，拿了几块糕，绕到人少的地方悠哉品尝。

白锦毓扒拉开对方的发，果然在左右两边各找到一个小尖尖，他先是好奇地用手指戳了，然后在小尖尖上面轻轻了。

“好，好了吗？”

那少年声音更低了，仿佛在说什么极其隐秘丢人的事，“……我，算半个龙族。”

真不知羞！

虽说他是只凶兽，但也不可能有机会摸龙犄角啊！

在龙这样富庶的地方，就算是最低等级的扇贝妖都吃得圆，这少年都能化形了，着装也不像寻常小妖，怎么饿成这副模样？

白锦毓装成生气的样：“你吃了我的东西，却不给我摸角，该不会是专门混龙骗吃骗喝来的吧？”

“你是哪一族的小妖，家里大人不吗？”

前这小孩好骗，他多摸几好了。

白锦毓搓搓手。

少年抿了抿。

白锦毓一边拍拍少年的后背，一边好奇问。

“那给你。”

所谓吃人嘴短，少年犹豫了，还是将脑袋伸过去。

白锦毓对酒兴趣更大，便将糕给了少年。

少年抹了把嘴：“我成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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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毓看小孩儿得好看，故意逗他：“我不信，除非你让我摸摸角。”

哪有初次见面，就要摸人犄角的？

少年得瘦弱，也不知有没有成年，但墨发黑瞳，容貌极为众，可以想象过几年开后，会是多么的英俊风。

有视线好像一直追着他。

“行！”

但白锦毓有不信，伸手摸了摸少年的：“小孩骗人不好吧，成年了就这么儿？”

他觉自己被盯上了。

他小声：“那只许摸一……”

跟他想象中的龙角完全不同！

少年脸红到脖，视线瞟，就是不敢看白锦毓：“……你相信我了？”

少年声音有些发颤，像是在努力隐忍着什么。

少年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睛。

瘦弱的少年一开始还很矜持，但大概是饿得厉害了，三两就将糕吃完，因为不小心噎到还咳了几声。

“没骗你！”

白锦毓故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