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还能个，埋回去就啥都不剩了啊！

白锦毓表冷酷：“不。”

丞相：“嘤！”

族能寿都是有原因的，除了本质外，更重要的就是很会审时度势，任何时候都是保命为先。

“老臣说还不行么……”

丞相转动着混浊的珠，“当时好多族死了，老臣吓坏了，便装成个空乌壳儿，把自己在龙门……不，不是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么……”

好家伙，原来是自己装死装了一千年。

不愧是族！

白锦毓耐着，听丞相慢吞吞地说：“老臣在壳里，隐约就听见那龙海啸，天地震……还听说了一些事……”

“据说是一只上古大妖，他逆天而行，打开了万窟，结果万横扫天地两界，最后还得龙族平，可惜那场战事太过惨烈，龙族就这么没了。”

“不仅如此，神仙打架天地动，九霄之上被了个窟窿，灵气就这么源源不断地散去，导致后来天地崩塌……”

丞相说完又调：“不过，老臣也只是听海底的螺壳带来消息，是真是假并没有机会求证。”

说是这么说，但白锦毓清楚，这老乌虽说看起来胆又小又怂，但说的话基本八九不离十，丞相以前可是龙报门的，靠得就是海中数不清的螺壳贝类带来的消息。

今天能撬开丞相的，多半是因为有霍渊这个新任龙神在旁边。

丞相这是在向新主表忠心呢。

可当白锦毓再问那只上古大妖是谁，丞相无论如何也不肯再吐一个字。

“大人别再为难老臣了，老臣什么都不知！”

丞相梗着脖，大有“再我不如杀了我”的架势。

霍渊也挥挥手：“行了，你退吧。”

丞相连连应着，走了几步又挪回来，指着被白锦毓用海叉钉在礁石上的鲛人首领，“那可以放了这孩吗？龙族消失本就另有隐，与鲛人一族无关啊。”

丞相在这里求，鲛人首领却不领。

“你又知什么？！”

鲛人首领咬牙低吼。

他怒瞪着龙大门上的仅存的半个龙衔尾图腾，骂：“要我说，龙族被灭了正好！他们是什么好东西吗？！”

白锦毓看不去，给了他一掌：“至少龙族救了你祖宗。”

鲛人首领也不知想到什么，恨恨地磨牙：“救我们？龙族对我族难不是另一役？”

龙族和鲛人族签契约，容其实很像白锦毓和远在E国的路易斯伯爵签的合作协约，原则上说，双方是对等的。

“可龙族让我族签订的是生死契约！”

鲛人首领咬牙，“从此，我族人再无法离开这片海域，世世代代都是龙族的仆从，哪怕龙族已经灭亡千年，我们仍然无法摆脱这份诅咒。”

白锦毓算是听明白了。

这鲛人首领说得字字泣血，但事实上，当初鲛族被捕猎围堵，只有龙族控制的海域可以保他们周全。鲛人祖先依靠龙族的庇护生存来了，如今却心气傲，时刻想着反客为主。

“这很简单。”

霍渊淡淡地开：“龙族与你们解除契约便是。”

“不可！”

丞相不赞同。

妖族是很在意血统和等级的，如果和鲛人族解约的事传去，龙族就更没有威慑力了！

霍渊听后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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