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总算知问了。

“原来你就是龙族老幺，饕餮总念叨的那个自闭症儿童？！”

白锦毓闻言怔了：“龙不是被理封了么？”

白锦毓好奇地问：“那为什么允许你自由？”

白锦毓抬了抬，示意对方看前面的山：“我的地盘。”

霍渊如是说。

霍渊垂眸看他：“那就不想，不用迫自己。”

他现在也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千年的时间里，一直都在无界山沉眠。

白锦毓直接把霍渊带回了他藏宝的山。

被一只手温柔地了，霍渊低声说：“你可以慢慢回忆。”

他莫名到有不好意思，脚尖踢了踢落的一颗宝石，“是有……你别嫌弃。”

霍渊觑着白锦毓的脸，觉得他好像不大生气了，才接着：“我还拿了开启龙的钥匙，想带你去看看。”

“理封锁龙主要是为了保护龙藏宝，另外，也是为了断了残余龙族的念想，免得再回去景伤，太过伤容易留执念，对修行没有好，甚至可能。”

“如果一直都想不起来呢？”白锦毓问。

“嗯，本来我是这么想的。”

起初不说话倒是真的。

霍渊看见两被成逗猫的鸾鸟尾羽，笑：“怎么，你还在这里养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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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知霍渊是龙神开始，就知对方一直在陪他玩，他是小猫咪的事，霍渊指定早就知晓了！

他忽然记起饕餮曾提起过的那位小表弟，是龙公主和人类男所生的半妖，因为血统不纯，加上一直不龙犄角，被龙驱逐……

整座山都在兴奋地迎主人的归来，正是白锦毓的存在，才让这座山能继续保持着灵力。

白锦毓：“……”

天已至，无界山郁郁葱葱生机盎然。

他神闪了闪，没再继续说去，转移话题：“所以我们要去哪儿？”

这一切都太古怪了。

“呐，这就是我的窝了。”

霍渊：“小时候不龙角，有自卑，不过后来遇到一个人帮了我……”

霍渊一边朝里走，一边打量着山里的饰，“这就是你睡了一千年的地方？”

白锦毓犹豫了，将心里的疑惑说来，“可最近脑袋里总有零星的画面冒来，那天祝也说了些奇怪的话……我怀疑自己有段记忆被洗掉了。”

白锦毓：“……”

正是因为太过羞耻，他也憋着没去找霍渊。

霍渊却理所当然：“是他们非要抓着我活，还不能听我抱怨几句？况且我是条龙，龙族这方面的名声向来不好。”

被人说龙本，就是你给败坏的吧！

白锦毓要不是开着车，真想好好打量霍渊一番，横看竖看，他都没看对方有一自闭迹象。

白锦毓嘟囔：“你都知了，就别在让我说一遍了。”

霍渊耸耸肩：“因为我对龙没有。”

确实，饕餮三番五次提起想回龙看看，而貔貅更是将自龙的翡翠戒指当至宝，都舍不得吃。看来龙族的基因里，都对家有着十分厚的。

他虽然拿到了避珠，但也没想好要怎么破开理设的结界呢。

他说话间结上动，脖颈上的月牙痕格外明显。

他以为只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