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合理嘛？

玄清主和霍氏掌权人两个份，怎么看都很不搭！

霍渊轻声：“跟你说过的，我有些天师传承。”

“这是一般的传承吗？！”

这可是玄清啊！

白锦毓转着珠琢磨，他想，如果是玄清主……总该知龙族是怎么被灭的吧？

“家父是玄清上一代主人，他过世后，就由我接替。”

霍渊简洁地说，“还有什么问题吗？”

白锦毓摇了摇。

他记得之前提起龙族，霍渊似乎很排斥。

相比起了解那段封尘已久的过往，还是霍渊开心比较重要，他只犹豫了一秒，就决定不再问去。

“那好，”霍渊注视着那双青琉璃般的睛，“无论我是谁，你我的关系不会改变。”

白锦毓没心没肺地：“那是，我们是签了合同的合作伙伴。”

霍渊倾，两人之间距离缩短。

白锦毓只觉得耳朵一阵，耳畔传来对方叹息般的低语。

“不止于此……”

……

回到康城第一件事就是将剑给谛听。

白锦毓对这把驭天除剑没什么好，一看到就会想起魇害他的噩梦，总觉得很不吉利。

谛听收剑的时候笑得见牙不见，脸上褶都多了好几条：“好好好，小白，你这次表现太了，能从驭天观手里拿回东西，不容易啊。”

白锦毓对他回以一声冷哼：“奖励呢？”

谛听悠哉哉地吔了一茶：“别总想着奖励，都是为人民服务。”

“抱歉啊，我只是个开娱乐公司的肤浅小老板。”白锦毓伸手，“奖励！”

谛听砸吧砸吧嘴：“不如你说说，你想要什么？我看看能不能办到。”

白锦毓早就打定了注意，直接：“避珠。”

谛听神郑重起来：“龙是禁地，你要了避珠也不去。”

“这就不关你的事了。”

白锦毓扬了扬，“不得去，那要看我的本事。”

谛听叹气：“你可记得自己只剩两层妖力，去了又能怎样？知龙是怎么灭的又能怎样？”

说罢，谛听又补了一句：“你又为何对龙如此执着？”

白锦毓自己也不清楚，只是隐约有觉，龙对他很重要，又或者是龙里有什么东西对他来说很重要，那是一段混沌的记忆，想多了就疼。

他没办法回答谛听，脆换了个话题，将这次在E国的经历全盘说，尤其提到龙卷风里现的黑龙，连同上回浔河村现的龙，这已经是龙族第二次现世了。

白锦毓：“但这次的龙和浔河村见到的不是同一条龙。”

谛听捋着胡：“这么确定？”

白锦毓见他这副老谋算的样就来气，翻了个白：“我只是妖力被封，不是瞎了，难认条龙还认不来。”

谛听意味：“可不，送到你面前，你都未必认得来。”

正说着，办公室门被敲响。

霍渊推门来，和白锦毓视线撞上，两人皆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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