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武的女儿还活着——

就是他们来时路过那家休息站的老板娘。

她正是有幸被玄武选中，救到游的女孩们之一。

大概是十年前，玄武将她丢在江岸边，被休息站的老板捡回去，两人有了了夫妻。

但白锦毓不打算告知许武。

这应当也是女孩自己的选择，不然不会离家那么近的路程，却十年从不回来。

虽然族可恨可恶，但这些女孩又何尝不是被家人抛弃？但凡有一人家站来，或是像村许疆夫妇俩那样，决不放弃自己的女儿，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受害人？

这些曾经亲手将女儿们推河里的家，只一辈捶顿足活在疚的影中。

他把这些说给霍渊听，霍渊表示认可：“这些女孩的父母可以为了自己活命抛弃她们一次，自然也可以有第二次，生恩已还，没必要再留恋。”

白锦毓：“就是，既已重生，又何必再回？”

他本是随一说，霍渊却忽然很认真地问他：“如果是你呢？如果你重生了，以前的人找上门，你还要吗？”

白锦毓心想自己活了那么久，还真不知重生是个什么验。更何况他朋友不多，又无父无母，应该没什么人会特地找上门来与他相认吧。

于是：“我只会记得重要的人。”

都重生了，不重要的当然忘光光。

不知为何，他说完这句话后，霍渊就没再声，神也似乎很低落的样。

白锦毓不理解。

人类为什么那么容易emo？

……

白锦毓还特别关注了一社会新闻。

真龙现世可不是小事，但这些天，无论是官媒还是小报，都没有半相关播报，想来是理局将相关消息全压了。

不过，早已灭绝的龙族再次现世，妖族必然再度洗牌。

尤其族的妖怪们纷纷想要找到龙君拜山，甚至还有些蛇妖蜥蜴之幻想着要与那位龙君尾，若能诞龙族血脉，哪怕是饕餮那血统不纯的，也可母凭贵，从此成为一方大妖。

一时间，全妖界都在寻找龙君。

但此时，龙君霍渊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小青年的侧脸发呆。

“看够了没啊？”

白锦毓终于忍无可忍，声问，“霍渊，你今天搞什么？总看我嘛？！”

自从他变回人形，霍渊就一直用这神看他，看得他心里的，总觉得耳朵还是尾什么的没藏住。

霍渊收回视线：“对不起，就是觉得好久没见到你了。”

白锦毓才不信他的鬼话。

霍渊看他的神，好像跟之前有不一样，又好像，只是不再掩饰什么……

太过坦，反而让他不敢对视。

“哼，你看我也变不小白来。”白锦毓心虚地嘀咕，“小白送回家了！”

霍渊冲他弯起睛：“嗯，我不找小白，就找你。”

白锦毓：“……”

你们霸总都这么闲的吗？

不用回去上班吗？

像是知他想问什么似的，霍渊坦然：“江腾会把公司的事理好，霍氏发展到今天，如果还离不开老板，那也该倒闭了。”

很好，都会抢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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