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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又是一跺。

白锦毓立回爪，恶心地甩了甩：“你这蛇怎么没鳞片？！不溜丢，跟蚯蚓似的，得埋汰死了！”

说到一半，玄武发现对方本没理他，而是掏个黑的饼饼戳来戳去，疑惑，“……你，你在什么？”

白锦毓嗤了一声，“躲在沟里装神鬼，活得还不如个小妖有息。”

不然，千年前的大浩劫，四象中怎会只有他活了来。

这两个称号从来都不是靠嘴说的。

玄武被气得在心里嗷嗷叫，但又碍于对方实力确实不一般，不想碰，他一个族能活到这把岁数，除了族优势外，审时度势也是一本事。

玄武脸大变：“你，你是——”

“手机都没见过，你个老乌真是土得够可以的。”

白锦毓皱起眉。

玄武就没见过这么不吃的角儿，一时间也被噎住，恨恨：“你若非要与我作对，本尊今日就杀了这丫，淹掉这村！”

白锦毓却没给他说去的机会，他抬起一只爪，恶劣地笑了笑：“蛇，你浪够了，该我了。”

他正纠结要不要脆一爪把壳拍烂的时候，天空中响起一声龙。

这老东西居然还玩人质威胁这一手。

“天地覆灭，灵气枯竭，妖族修行不易。可这世间人类却如一个个灵气疙瘩，尤其之，芬芳甜，之一二，便可法力大增！你我如若能重新飞升，撑起天地，岂不也是造化？”

“猫猫玩乌，见过吗？”

天晓得玄武已经有多少年没被人揍过原形来，不仅如此，对方还一会儿骂他是乌，一会儿又说他是蚯蚓！还说他堂堂四象之一北冥玄武得埋汰？！

万妖之首，凶兽。

因为哪怕一开始打不过，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把对方摁在地上。

一只大无比的山竹猫爪爪从天而降，将玄武压在底。

白锦毓恶劣地用爪拨了一玄武。

他仰发一声啸，雨势顿时变得更大，浔河也随之上涨了好几丈，翻涌奔腾，随时可将村庄淹没。

玄武换了个客气的语气，将许妮妮从壳中拿来，放在地上，要分享的姿态。

这世上妖怪何其多，但大妖凶兽里，能有分山填海本事的，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那厚厚的云层之中，一条乌黑的庞大影在其间穿梭，神龙见首不见尾，难以窥得全貌，时不时云里个龙尾，时不时又冒来个龙爪……

白锦毓装了久面人，差忘记了，在很久以前，自己可是比穷奇还打架斗殴，在他里，哪有什么神兽凶兽大妖小妖的区别？只有能打和暂时不能打。

是打来的。

白锦毓收起手机，“行了，你刚刚说的话我都录了，证据确凿，吃人是吧？牢底坐穿。”

“你也记得你是四象之一啊？”

白锦毓叼起一条吞掉，嘴：“我早过了喝的年纪。”

对，只是暂时不能打。

河发呜呜的声音，地面都在震动，玄武被摁在型猫爪动不了，只能变回原形应敌，厚重的壳撑起猫爪，蛇缠上猫前肢。

以族的寿命真能把牢底坐穿也说不定呢。

白锦毓所立之，半都没有。

倒是有几条没来及被带走的鱼，在地上扑腾着翻肚。

白锦毓和玄武同时一怔，抬向天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