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畅快。

“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锦毓坐来，切正题。

谢诧异地看向他：“你不知？”

“我睡着了。”

白锦毓对此没有过多说明，只等对方的答案。

这个问题他也问过天狗，但天狗只知某日天门忽然塌了，他一看大门的狗并不清楚。去问谛听，那老家伙不是装耳聋就是顾左右而言他，从不正面回答。

谢看向窗外，侧脸隐约能看前世的影。

穷奇缓缓说：“千年前，万窟开，三界浩劫。我等妖族与万搏，据说天界还殉了一瑞兽，最终众上仙合力封住万窟，可惜晚了一步，天被气冲一个缺，灵气光了。”

白锦毓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看着晶莹剔透的酒，忽然问到：“龙族又是怎么没的？”

“龙族？”

谢摇，“不知，估计也折在这场浩劫里了吧，老都没回得来……”

他忽然想起什么抱怨：“我从昆仑胎里来后，就想去龙遗址分杯羹，那可是天上地藏宝最多的地方。可千里迢迢跑过去，发现龙方圆百里都被理设结界封存，别说我，连饕餮都不允许！”

“饕餮虽然血统不纯，但好歹也是龙，不给人回家太过分了！”

白锦毓：“确实过分。”

谢眯：“难不成谛听想独吞？”

白锦毓摇了摇手指：“他不会。”

龙族虽然没了，但盯着龙的多了，就好像穷奇醒来，件事就是想去龙挖宝贝，但凡谛听对龙有心思，他就坐不了理的位置。

都以为风光，但要在大之后创立一个门，重新建立规章制度，本就不是容易的事。

对谛听，白锦毓还是信任的。

“好了，我了解的差不多了，你也喝完了，回家作业吧。”

白锦毓无地逐客令。

谢气骂：“老都忘了，你过去就是个过河拆桥的混账！”

白锦毓站起来拍拍少年的肩，以家的吻警告：“你个活了好几万年的老东西离我们家小砚远。”

谢据理力争：“我才生十六年！”

“那更得保持距离了。”

“为啥？！”

“禁止早恋。”

穷奇的现只是个小曲，白锦毓得知了一些千年前事的原委，虽然还有很多信息对不上，但暂时也就只能到此为止。

有机会，他打算亲自去龙附近看一看。

故地重游，或许能还原什么来。

至于为什么执着于龙，白锦毓也搞不清，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在那里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

半月后，新戏《万世无妖》开拍。

拍摄地在距离康城不远的一个乡小村，大半天的车程，还是褚印开车，这次捎上了邻居沈秋瓷。

趁着全公司倾巢动，白锦毓让金宝鼠过来装修，顺便吩咐连同沈秋瓷家的漏问题也一并解决。

车开到半途，天上忽然起雨来。

雨势渐渐倾盆，一行人不得不停在附近的休息站。

休息站不大，但加油设备和小超市齐全，经营者是一对小夫妻，男的看见他们四个人来躲雨，也不计较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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