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雀清了清嗓，用清脆悦耳的鸟鸣声说。

“午两，非人理将派人送来‘优秀创业基地’牌匾，届时举行揭牌仪式。”

“三后有个新人招聘会，以及，叶小青昨晚已通过新人考和培训，她今天上午去办就业证了，晚应该可以回来报。”

“另外，黎云裳女士和陶婉小预约午休时间与你见面……”

白锦毓翻文件的手顿住，茫然地抬起脸：“这俩谁？”

“黎影后和她女儿，介于你昨晚牵线搭桥帮助她们母女相认，今天黎影后上了起码十个搜，近亿次讨论量。”

灰雀羡慕地撇撇嘴，“咱们公司什么时候能有这度的明星就好了……”

白锦毓慢悠悠吔了咖啡：“不必羡慕她。”

……

一小时后，黎影后到了。

保姆车太大开不老小区，只能远远地停在附近超市楼，浩浩的保镖和助理队伍护着，黎影后踩着跟鞋牵着陶婉，走了十多分钟才摸到飞升传媒的门。

保镖和助理留在外厅，黎影后和陶婉被请办公室。

陶婉见到白锦毓发和瞳变了有些惊讶，白锦毓对她眨眨，笑：“假发和瞳，好看吧？”

他得好，昨晚冷着脸的时候让人觉得难以接近，一笑起来，就好像三月天的绽放。

陶婉红着脸：“好看。”

“白总，”黎影后开就言辞不善，“你这开的是娱乐公司？什么业务的？正规吗？有营业执照吗？怎么就你一人？”

灰雀站在窗台上“啾啾啾”刷存在。

但可惜他还不能化形，规定，在人类面前连话都不能说。

白锦毓坦然地往老板椅背上一靠：“你们今天上门，不是为了查我公司资质的吧？”他抬手指了墙上的挂钟，“我只给你留了二十分钟，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黎影后红了二十多年，斩获影视奖项无数，到如今，没人会用这样不客气的态度跟她说话。

一时间，她反而愣了，才：“……你怎么知婉婉是我女儿的？”

这是一桩陈年的秘密。

当年，黎影后还是个小演员，她与某导演相恋，诞一个女婴。

渣男导演为了保住名声，竟狠心将亲生骨丢弃。

黎影后一直都在寻找自己的女儿，从未放弃，但也未曾向大众透过。她记得女儿手腕上有个蝴蝶形胎记，在酒会上，女孩找她说话时抬手撩发，被她一瞧见。

灰雀明白为什么白锦毓让他不用羡慕黎影后了。

如今的度可能是用某些很重要的东西换的。

白锦毓淡淡：“我说我懂一些命理，你信吗？”

黎影后显然是不信的。

她看看四面白墙的办公室，心想，我看你更像包公司的骗。

黎影后已经和陶婉过基因鉴定，她不怀疑母女之间的血缘关系。

她只是怀疑白锦毓，怀疑飞升传媒得可能是那专门挖明星名人私料，再敲诈勒索的买卖。

所以在认回陶婉后，黎影后立即买了位搜，不给任何八卦媒拿她的机会，但即便这样，她还是不放心，才特地跑这一趟来试探。

白锦毓，表示理解她的顾虑：“不过，如果你错怪了我，得给我歉。”

正说着，办公室外传来嘈杂声。

黎影后的助理敲了两门，就直接推开：“云裳！婉婉的养父母带了好多媒过来，已经把外面围住了，你快带她从窗走吧！”

这里是一楼，总裁办公室窗翻去就是小院，有个后门可以离开。

白锦毓却站起来理了理领带：“怕什么？你躲不了他们的，去见见呗。”

灰雀打飞办公室。

白锦毓一来就蹙起眉。

小小的厅已经站满了人，拥挤不堪。

黎影后带来的保镖和助理自发形成一堵人墙，挡在办公室门前，举着□□短炮的媒记者挤得公司大门都关不上，再外一圈还有不少来看闹的附近居民。

“婉婉！”一个中年女人看见陶婉就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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