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毓没理会他，指着地上的相机，：“把你拍到的容删了就行。”

那人：“——”

白锦毓松了气。

结果编着编着，他看见了白锦毓。

“大师……”

今晚他原本是想拍霍氏新任掌权人亮相的，却意外拍到了黎影后和亲生女儿相认的特大瓜，就急着找个僻静地方编写第一手消息。

笑话，真有这么个比艺人还标致的神仙老板，那公司不得早火了！可他了五六年的狗仔，从没听说过圈有家叫飞升传媒的娱乐公司！

“朗朗乾坤，哪儿有什么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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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刚才会说话的蛇啊，鸟啊……是不是妖怪啊？”他小心翼翼地问。

褚印：我我我，我是不是要被灭了……

伴随着一声尖叫，一个人连带爬地跑来，相机手机等等零狗碎的咕噜噜了一地。

白锦毓盯着他的睛，“不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不偷拍怕什么？我也不是大师，总之没有蛇，也没有鸟，记住了吗？”

这一抖，一张工作证从对方脖上来。

白锦毓从对方恐惧的绪里获得以上信息，他微微一哂，拍了拍褚印的肩：“灭不至于。”

褚印眨眨，“就这样？”

白锦毓单手给他拎了回来：“鬼鬼祟祟躲在里面什么呢？”

“褚印，自媒记者？”

白锦毓瞥了地上还亮着灯的相机，眯起睛，“你拍到什么了？”

“诶？”

那人着气，睛瞪得老大，瞳孔都似乎放大了一圈，一开语无次：“蛇！蛇会说话！鸟，鸟也会说话！”

虽然对方的发和瞳都发生了变化，但褚印不会认错，就是这个俊青年让女孩去认母的，还自称是飞升传媒的总裁咧。

褚印有些犹豫，他实在不知该怎么称呼对方。

白锦毓抓着他抖了抖：“气儿啊！”

难不是用巫术或者妖法，把他这样那样，后再弃尸？

多年狗仔的让他又悄悄蹲了回去，端起相机，镜对准白锦毓……

白锦毓：“请冷静一，呼。”

褚印猜测，这小青年恐怕是个骗，和那女孩本就是串通好的，先假冒黎影后的女儿，再谋夺影后的财产！

他刚才好像没声吧？！

吓死他了啊！

妖族吓到人本就违规，要是被人留视频证据可不得了，特殊门那几个老又要来找他的麻烦，他可不想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

褚印惊惧地捣住嘴。

白锦毓用手指勾起来一看。

酒会现场来了不少媒，为了方便区分来宾和工作人员，霍氏给媒人统一印发了这样的工作证。

褚印以前是个狗仔，现在看似上岸经营一个小自媒账号，其实的还是狗仔的活儿。

鬼晓得竟拍到貌小青年跟蛇讨论能不能吃人的问题！

“噢噢！”褚印哪敢不从，立删除了视频。

在他看来，能跟动对话，又讲理不伤人的，除了迪士尼的公主，也就只有会术法的大师了。但前这位的样貌跟士相去甚远，别不卡死的话，还是跟公主更接近。

白锦毓用关智障儿童一般的神看他：“想象力不要太丰富。偷拍侵犯肖像权，我让你删除不过分吧？快，你自己删。”主要我不会用相机！

毕竟娱乐八卦最讲究时效，快即是量，量即是钞票！